她疑惑的问母亲,“娘,你刚刚为何不让我出去?我们当面说清楚,岂不是更好?省的他再对我抱有什么非分之想。”
齐夫人伸手敲女儿的头,嗔怪道:“傻丫头,伯府最后到底会不会受牵连?还不一定呢,你先不要同他摊牌,万一皇上只发落了国公府,没有牵连到伯府,到时你再去那小子面前哭上一哭。事情还有转机,坏人就让母亲做吧,反正又不是我嫁给他。”
齐柔懂了母亲的良苦用心,窝在他怀里撒娇,“娘,你真好”
齐夫人拍拍他的后背,“娘,就你一个女儿,不对你好对谁好?”
叶承安身上还有旧伤,又添新伤,在糖包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回了伯府。
秦悦见他这个样子,忍不住疑惑,“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
叶承安抿唇没有说话,他现在心情烦躁的很,怎么好意思和母亲说齐家要退婚的事情?
“娘,我累了,先回去了”
秦悦见三儿子精神疲惫,也没有多问什么,就让他去休息了。
不多时起伏的下人便来了,是个年岁渐长的老嬷嬷。见到秦悦满脸的笑。
“伯夫人,我家夫人让我来同您说三公子婚事的事情,你看现在京城里人心惶惶的,我家夫人是担心你有什么三长两短,她来让老奴探望一下,顺便把小姐的庚贴拿回来。”
他说着冲身后一招手,齐家的小厮便将一台台箱子抬进伯府,这些都是当初伯府下定之时送去的定礼,如今要退婚,自然是要送回来的。
秦悦脸色难看,“你家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想出尔反尔退亲,难道不要她亲自来吗?”
老妈妈陪着笑,面上很是恭敬:
“伯夫人,我家夫人说的贵妇三公子要财有财要貌有貌,是我家小姐高攀不起,还请伯夫人高抬贵手,放我们小姐一马,他日夫人定当登门道谢,感激不尽!”
这么多年,秦悦像是第一次认识齐夫人一般,多年的姐妹如今竟然如此落井下石,本来她也不打算连累齐家,可是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齐小姐与我们是交换过更帖下了定的,那就是未婚夫妻,我不同意退婚,你回去告诉你家主子,除非他亲自来,否则免谈!”
糖包坐在旁边啃猪脚,被母亲的霸气所震慑,顿时星星眼高兴的拍着两只油汪汪的手。
“娘亲威武,娘亲霸气!”
老嬷嬷气不过一跺脚,“,伯夫人,你与我家夫人这么多年的姐妹情,难道您一点儿都不顾及吗?我家夫人说了,您若不同意退亲,那她便只好翻脸了!”
“翻脸,她有什么资格翻脸?想当初这门婚事还是他自己跟我求的呢,现在又来反悔,当我伯府是什么跳梁小丑不成,还是那句话,她不来此事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