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承安隐忍怒意,“劳烦进去跟齐小姐通报一声,就说我来了。”
小厮抬起眼皮,“原来是叶三少,很是不巧啊,夫人和小姐出门烧香礼佛去了,不在府内,三少爷以后再来吧。”
说着就要去关门。
叶承安抵住门,“她们去哪个寺庙烧香礼佛?还望告知。”
“这个……”
小厮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齐柔的丫鬟一直藏在不远处,偷偷看向这边,听到此处,小跑着回去禀报。
“小姐小姐不好了,那个叶三少一直赖在门口不走,现在可怎么办呀?”
齐柔揪紧了帕子,起身去寻母亲。
“娘,你快想想办法呀,伯府要是被抄了家,那叶承安就是个没钱的庶民,女儿可不想嫁过去吃苦。”
齐夫人看着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哪里舍得她吃苦,想想伯府如今的现状,叶承安还未科考,就是个白身,怎么配得上他的女儿?
思及此,齐夫人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有娘在,断不会让你嫁给他。”
齐柔急得跺脚,“可我们已经定亲,要是有人以此来威胁齐家,可怎么办?齐家出尔反尔,女儿的名声又该怎么办?他今日来就是来逼婚的,门外多少人等着看笑话呢?”
齐夫人冷哼,“出尔反尔又怎样?他叶家身陷囹圄,难不成还想拖我女儿下泥潭不成?他们不仁,也别怪我不义。”
小厮脚步匆匆跑过来,“夫人,那叶三少就站在门口不走,小的劝了许久也没用,他执意想见小姐一面。”
齐夫人皱眉,“让他进来吧。”
齐柔听了,忍不住提高音量,“娘让他进来做什么?到时他再纠缠女儿,女儿就不得不嫁给他了。”
“稍安勿躁,先看看他来想做什么,待会儿他进来,你收敛些脾气,不要让他看出端倪,毕竟伯府现在还没有倒。”
外头阳光正浓,烈日的炙烤下,将街上的人脸都晒得红彤彤的。
糖包坐在马车里,吃着糕点,饮着凉茶,掀开帘子,看向三哥,有些于心不忍。
“可怜的三哥哟,他还不知道吧,齐柔一开始接近他就是带有目的的,只能同甘不能共苦,而且齐柔心里一直有一个心上人,被她安排在身边做小厮,三哥呀三哥,收收你的恋爱脑吧,人家根本就不喜欢你!”
葫芦在桌子上蹦蹦跳跳,颇感欣慰,“徒儿,你真是长进了,连这些东西都能算得出来了,为师很高兴。”
糖宝骄傲的拍拍自己的小胸脯,“娘亲说过段时间要请女先生进府教我学习读书写字,等我识字了就更厉害了”
叶承安被请进府,进门之前吩咐马副和丫鬟,一定要照顾好糖包,有任何事情一定要向他禀报。
糖包趴在马车上掀起帘子冲他挥手,“三哥,快去吧,糖包在马车上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