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包点点头,“去吧”
葫芦师傅在糖包眼前晃来晃去。
【你刚刚为何不告诉他,他在转世不可能投胎成人,而是一头老黄牛呢?】
糖包摆摆手,“投胎之前都是要喝孟婆汤的,投胎成人和投胎成老黄牛又有什么区别呢?他今生做下坏事,来世做牛赎罪,本就是因果循环,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
师傅想想也是,便不再纠结,只要他的徒弟好好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糖包躺在**有些奇怪,她好像遗忘了一些什么,可是总也想不起来。
第二天一早,她终于想起来了,是三个哥哥,昨晚动静那么大,二哥三哥四哥一个人也没出来,这很不寻常。
到了吃饭的时候,桌上只有永安伯,秦悦和糖包,三个哥哥一个都不在。
糖宝有些疑惑,“爹爹娘亲,哥哥们都去哪儿了?”
提起那三个不成器的秦悦是连饭都吃不下了
“你二哥去公主府搬救兵,直接让长公主给扣下了,现在还不放人呢,你三哥去找那些酒肉朋友们了,结果不知真的竟打起来了,现在人还在屋里养着呢,你四哥不知吃了些什么东西,肚子疼,自己去了医馆,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糖包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有些人帮忙越帮越忙了。
吃过早饭躺包去看被人打伤的三哥。
叶承安浑身包着白布,显然是被打得不轻,一只胳膊还吊着糖包,看他凄惨的样子,爬上床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
叶承安疼得五官扭曲,倒抽一口凉气。
糖包问:“三哥,是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
叶承安摆摆手,“兄弟之间的玩闹罢了,不妨事不妨事。”
糖包都不知道她这个三哥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把人家当兄弟,人家把他当沙包。
【你三哥的好兄弟,有个妹妹,谁叫你三哥喜欢人家呢?那是打不还口,骂不还手,任劳任怨,人家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俗称舔狗。】
听了师傅的话,糖包拄着下巴想了想,“三哥,你已经有我这个妹妹了,干嘛还要去喜欢别人的妹妹?”
葫芦师傅愣住,这话还能这样理解的吗?
叶承安正在喝粥,听了这话,一口粥喷出去。
“好妹妹,是谁跟你说了些什么吗?”
糖宝摇头,她总不能说是自己的葫芦师傅告诉她的吧?
叶承安擦擦嘴,“这个秘密我可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可千万不要告诉爹娘。”
糖宝点头,四肢都在用力,她最喜欢听八卦了,尤其是秘密。
叶承安红着脸,缓缓道来,“柔儿是个十分文静乖巧的姑娘,她很好,为了见她一面,被他哥哥打几拳,不妨事。”
糖包忍不住张大嘴巴,感情她三哥还是个恋爱脑,不过私自去看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不好吧,被打了也是活该,要是被娘亲和爹爹知道,估计还要打他,可她记得三个不是这样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