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樱听到动静,猛然睁眼,“太医,你快去看看我夫君,我刚刚听见他叫我的名字了,你快去看看。”
秦悦掩面哭泣,王太医叹息一声,“夫人这是出现幻听了,老夫这就再开一副药,服下就好了。”
糖包:“……”
有没有可能她舅舅刚刚是真的说话了呢。
“云樱……”
秦朗又叫了一声。
秦悦心头一震,完了,她也伤心过度,出现幻听了。
“王太医,给我也抓一副幻听的药吧。”
她还不能倒下,嫂嫂和未出世的侄儿都需要她。
“云樱……”
直到秦朗叫了第三声,众人才惊觉,刚刚听到的不是幻听。
秦悦猛然起身,跑到哥哥身边。
“王太医,您不是说哥哥咬舌自尽吗?怎么还能说话?”
“他是咬了舌头,但没咬掉。”
王太医说着话,起身过来检查,眼睛越来越圆,下巴都快掉了,“这简直就是奇迹啊,国公爷的身体恢复奇快,刚才还有油尽灯枯之相,如今竟然已无生命之忧了!”
秦悦激动的凑过去,“王太医,你说的可是真的,我兄长没事了?”
王太医点点头,“嗯,只要后面好好将养,配合调理的汤药,七日便可恢复如初。”
其实照现在的速度,七日都是说保守了,估计两三日便可好,可这简直太神奇了,人的身体可以恢复的这么快吗?
众人刚松一口气,还没缓过神,便听到外面一阵雄厚明亮的声音响起。
“本王倒是来看看,是谁在京兆府闹事!”
墨景轩走出去,叔侄俩一见面就火光四射,剑拔弩张。
睿王大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乖巧听话的九侄儿。你今天来这里是来干嘛的?要玩去别的地方玩,叔叔绝不管你,可这里不行,大牢不是你玩耍的地方,还是赶紧回宫吧。”
“我不该出现在这里,那皇叔又来这里做什么呢?父皇好像没有任命皇叔来这儿审问犯人吧?”
墨景轩一针见血问中要害。
睿王脸色难看,又说不出其中缘由,随即用长辈的身份压人。
“我是你皇叔,来这儿做什么事?还不用跟你一个晚辈报备吧?再说你私自放犯人的家属来大牢探望,已经违背了律法,要是我将此事告知你父皇,你必定是要接受严惩。”
睿王的威胁溢于言表现,如今永安伯府来大牢里探望安国公一家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墨景轩就是有心遮掩,也遮盖不住。
“皇叔,你我多日不见,轩儿甚是想念,还请借一步说话。”
睿王见他态度软化也无意为难,移步到旁边空着的牢房。
“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