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章在儿子面前丢了脸面,恼羞成怒,拿起砚台砸向宋庭
“滚出去,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出去之后把嘴闭上,不要让我听到风言风语。”
宋庭的额头被砚台击中,鲜血瞬间从划破的口子里流出来,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
那么重的烟台正中脑袋,父亲是想要他的命吗?
他不敢再停留,转身走了出去
刘成倒是不以为意,反正已经撕破了脸,那就没有什么脸面可以顾及的了。
“你就是这样一个寡廉鲜耻之人,我要的也不多,你祝我回归御林军指挥室的位置。此事就当过去了,我绝口不提,团哥儿依旧是我儿子。”
宋泽章震惊,“在留京官员中,武将官职调动都是陛下亲自认命的,我如何能管?”
刘成咧嘴一笑,“你不管那也好办,我就将此事宣扬出去,让大家都知道你宋泽章是一个什么样的败类!”
宋泽章此刻真是悔不当初,他要是能想到今日的下场,绝不会和那邵氏藕断丝连。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行,我知道了,这件事交给我吧,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哈哈哈,那我就静待“姐夫”的佳音了。”
刘成重重咬着“姐夫”二字,大笑着离开,宋泽章看着他的背影,满是杀意。
看来此人留不得了,必须得尽快下手才是。
永安伯归家,秦越着急的迎上去,“夫君,我兄长和嫂嫂怎么样了?他们在牢中可曾受苦”
“舅兄被人用了大刑,遍体鳞伤,嫂嫂怀有身孕,虽没有用刑,但精神状态也不太好,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赶紧找一个大夫去看看。”
永安伯叹气,“现在京兆府大牢被看的很紧,除了宋泽章的人,还有睿王的人在暗中盯着,尽管手里有宋泽章的把柄,但想要带人进去还是有些困难。”
秦悦泪流满面,“那可怎么办呀。”
两人一筹莫展,墨景轩带着王太医上门。
“你们不能带人进去,我能!王太医,你去牢房看看安国公和他夫人,务必保证两人活着。”
秦悦跪在地上叩谢,“多谢九殿下相助。”
永安伯也要拜,被墨景轩拦住。
“谢什么谢,本殿下救人又不是因为你们两个,小胖子是本殿下的朋友,看在她的面子上,本殿下才勉为其难的帮忙的,你们不要自作多情。”
糖包从墨景轩身后,一蹦一跳的跨进门槛。
“爹,娘,舅舅有救了吗?”
秦悦接着她,怕她摔倒,擦擦眼泪,“嗯,九殿下已经派人去给他们治伤了,会没事的。”
永安伯有些担心,“殿下,您如果插手此事,睿王爷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