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好闺女,你可真是我们家的福星啊!”
老头附在葫芦上,看着糖包有了真心爱护她的家人也感到欣慰。
糖包有些顾虑的对着手指,“爹爹,二哥,四哥,我能看到鬼,你们不怕我吗?”
之前她小的时候展露过可以看到鬼的才能,府里的下人都说她中邪了,甚至偷偷管她叫妖怪,她想不听不看,可是有些话还是深深的刻在了心里。
糖包低垂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小,缩小,再缩小,让所有人都看不见她才好。
眼泪无声流下,她哽咽道:“你们不要怕我,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与旁人不同,能看到旁人看不到的东西,由此被当作异类,长到这么大,她觉得自己早该习惯了,可面对至亲之人,还是难免心痛。
永安伯心疼的将闺女抱在怀里,“我的闺女就算与众不同又怎样?我闺女这么好,就是九天仙女也比得。有些本事再正常不过了,别人想要还没有呢!”
叶承宁和叶承乐也过来,围在她身边。
叶承宁温柔的抚摸她的头发,“无论旁人说什么,我永远是你二哥,你永远是我妹妹,以后我保护你!”
叶承乐在旁边附和,“我也是,我也是。”
宋泽章的陈年旧事被再次提起,脸色变了又变,“伯爷不要信口开河,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我能考上进士,凭的都是我的真才实学,不知伯爷是在哪里听谁说的风言风语,误会了我?”
永安伯慧眼识人,光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做贼心虚。
“我偶然得了个册子,里边全是你冒名顶替的证据,如果不想我将册子上交给陛下,就让我去狱中见我救兄一面。”
宋泽章想伸手去拿册子,被永安伯躲过去。
他不甘心,却也不敢赌,只能惺惺作罢。
“这是大牢的钥匙,伯爷请便。”
永安伯畅通无阻的见到了秦朗。
牢房里阴暗潮湿,秦朗被绑在木头架子上,双手双脚都捆绑着铁链,身上满是伤痕,鲜血透过衣服晕染在外面,层层叠叠干了又湿,湿了又干,伤口有的腐烂,有的结痂,让人看了都心惊胆战的。
“他们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你用刑,这就将此事上报给陛下!”
“不要去”秦朗睁开双眼,虚弱的开口。
“伤我之人,正是宫中之人。我虽不知是谁,可你若进宫,必定会引起对方的警惕,万万不要打草惊蛇”
永安伯点头,“我知道了”
然后他说起了私印的事情,“通敌信件上有你的私印盖章,如今你的私印现在何处?”
秦朗叹息,“那私印当街被抢。我本想着这两天做一枚新的,却不想竟然出了此等大事,妹夫,我死不要紧,可你嫂子有了身孕,万万不能出事,我若身死,求你务必将她救出去就当是我这个做舅兄的,求你了”
“舅兄,我们是一家人,何必说这样的话,你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将你和嫂子都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