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过喜形于色,让叶承乐不得不怀疑其中有诈。
他冲进屋去,大喊道:“爹爹不可!这份证据是秦宴表兄用命换来的,怎能轻易交予旁人?”
“承乐不得无礼,朱参军此刻雪中送炭,已经实属不易,你怎能怀疑他?”
永安伯厉声呵斥。
“爹!”
“够了,出去大人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孩子做主!”
叶承乐着急的看向母亲,秦悦别开头,眼泪扑索索而下。
“乐儿,证据的事情你爹自有主张,你不要掺和。”
叶承乐急得跺脚,“你们怎么能这样!”
永安伯摆摆手,叶承乐被下人带了出去。
朱檬紧紧握着那些书信,“伯爷,四公子怀疑我也是人之常情,要不然这忙您还是托付给别人吧。”
永安伯摇头,“小女救过朱大人,对我来说您就是可信之人。如今伯府风雨飘摇,您快带着这些东西走吧。”
“那卑职就离开了。”
朱檬乘坐马车七拐八拐,确定身后无人跟踪,直接拐进了宋府。
“宋大人果真神机妙算,属下去了伯府一通表忠心,他们竟然真的信了,巴巴的把东西给我。”
宋泽章接过书信,一直提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都是一群没脑子的东西,还想跟我斗,哼。他们家有今日的下场,都是活该!”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的书信全都一股脑的扔进火盆,化成飞灰飘散在空中。
现在东西全没了,什么通敌叛国通通都是没影的事,他绝不会承认。
另一边,叶承乐在院子里生闷气。
他觉得今日的爹娘十分不同,那朱檬一看就不安好心,怎么能信他?
糖包蹲在他身边陪他。
“现在人也走了,四哥心中有疑问,不如回去问问爹娘,你一直蹲在这里也不是个事,我们还得想办法去找表兄,还要救舅舅舅母呢。”
叶承乐想想也是,带着糖包起身回到屋内。
“爹娘儿子已经长大了,你们想要做什么?我也想知道,不要再把我当成小孩子了,舅舅,舅母一家出了事,我也想出一份力,还请爹娘告知我实情。”
他跪在地上,岿然不动,已然长成了一位正人君子的模样。
秦悦与丈夫对视一眼,悠悠开口。
“既然你想知道,我便同你说了实话吧。”
秦悦平退所有下人,让刘嬷嬷去外面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