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轩转头看向他们,“他的下场你们也看到了,你们也打算什么也不说吗?”
其中有个胆小的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别杀我,我说我说!是宋大人派我们看守书房的,他说无论里面是谁都格杀勿论!”
墨景轩了然,“原来是宋泽章那个老匹夫,他有什么秘密藏在书房,还要杀人灭口?”
糖包抱紧了怀里的证据,她要等秦宴哥哥回来亲手交给他。
“追杀的人都带回来了,那我秦宴哥哥呢?”
暗卫首领抱拳跪地上前禀报,“我们赶到的时候,秦世子已经被他们逼得跳河了,我们在岸边寻找良久,都没有找到人,只捡到了挂在枯草枝上的一块玉佩。”
糖包接过那枚玉佩,上面刻了一个“秦”字,正是秦宴随身的东西。
永安伯夫妇赶过来,抱着糖包一顿痛哭,秦悦环顾四周有些疑惑,“宴哥儿呢?他怎么不在?”
糖包将怀里的东西交给父亲,“爹爹娘亲,这里是宋泽章通敌叛国的证据,秦宴哥哥发现了这些,就被他们一路追杀至河边,现在不知所踪,九殿下的人在河边的枯草枝上捡到了这枚玉佩。”
“宴儿!”
秦悦一听到跳河,当即接受不了,昏死过去。
墨景轩好人做到底,将永安伯一家安全护送回伯府。
他命人拿上玉佩将消息带给安国公府,安国公秦朗和夫人云樱听闻唯一的独子跳河,不知所踪,吓的腿脚发软,脑子一片空白。
云樱哀嚎痛苦的抱着丈夫,“夫君,这可怎么办呀?我们的宴儿,宴儿他……”
秦朗强自淡定,“别怕,现在还没找到尸体,宴儿不一定出事,说不定过两日就回来了呢。”
两人刚要去伯府问清事情的经过,就被一阵兵马团团包围。
领兵的是由御林军指挥使贬为五城兵马司指挥使的刘成。
刘成与永安伯府和安国公府速来有恩怨,此次前来拿人是带了私人恩怨的。
他骑在马上趾高气昂的对安国公夫妇说道:“有人告状到陛下面前称,安国公通敌叛国,其子跳河畏罪自杀,大胆贼人,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秦朗脸色巨变,他的儿子刚刚出事,对方就上门来拿人了,分明是在算计之中。
“住嘴,你少诬陷人!”云樱怒喝道:“安国公府世代功勋可都是在战场上一刀一刀杀出来的,岂容你污蔑!”
刘成冷哼一声,“世代功勋又怎样?最后还不是成了阶下囚,来人!将他们拿下!”
秦朗捏紧拳头,他唯一的儿子目前生死不明,安国公府又受如此污蔑,他怎能忍受,当即就要爆发。
云樱先一步拦住他,“夫君息怒,他奉皇命而来,皇命不可违,不然我们就算是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秦朗目光炯炯,眸中火焰大盛。
“刘成你最好祈祷我儿没事,否则我秦朗定与你不死不休。”
通敌叛国之罪兹事体大,秦家人尽数被下了大狱。
消息传到永安伯府,秦悦刚刚转醒,闻此噩耗,差点有要昏过去。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兄嫂忠心为国,怎么可能通敌叛国!通敌叛国之人明明是宋泽章!不行,我要进宫,我要见皇上!”
永安伯拦住她,“夫人,你冷静点,皇上下令拿人,定是掌握了什么证据,我们需得调查清楚才是。”
秦悦一把甩开他的手,眼眶通红,“你不信我?你也觉得我兄长会通敌叛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