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章惊惧的擦拭额头上的冷汗,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场大火,把这个阎王给引过来了。
“九殿下说笑了,许是近日天气太过干燥,或是下人不小心打翻了烛火引起火灾,这里人多眼杂,请九殿下移步前厅休息。”
墨景轩咧嘴看他一眼,“本殿下恰巧路过而已,赶紧去救火吧。”
他往外走,永安伯夫妇往里走,两相正好撞见。
“参见九殿下。”
“起来吧,宋府火灾,你们来这里是……”
秦悦擦掉眼泪,恶狠狠瞪向宋泽章。
“我闺女还在火里,等我救完人,再来找你算账!”
墨景轩站住脚,猛然转身,“谁在里面?小胖子?”
叶家四子一女,永安伯夫人只小胖子一个女儿,不是她还能是谁?
他猛然向火海的方向冲,这可吓坏了宋泽章,“快!快拦住九殿下!”
“殿下,殿下你不能过去啊,那边很危险。”
“就凭你们也想拦我?”
墨景轩夺过秦悦手中长剑,一剑劈掉面前家丁的半只胳膊,鲜血飞溅半张脸,在火光的照耀下,俊美诡异。
家丁捂着断臂痛苦哀嚎,宋泽章早就听闻当今九皇子是个混世魔王,杀人如麻,今日见了,果真如此。
他一个人拦不住,向旁边的永安伯求救。
“伯爷,您快劝劝九殿下啊!要是九殿下出了事,今日你我都难逃干系!”
永安伯刚要张嘴,墨景轩一个眼神杀气四溢,“闭嘴,你拦着,我也照砍不误。”
另一边秦宴和糖包来到书房,小厮丫鬟们都去救火了,院里一个人也没有。
两人潜入书房,门一关,糖包当起甩手掌柜,“表兄,靠你啦,我不认识字。”
头一次有人把不识字说的理直气壮。
秦宴还是那副温润模样,点点头,“好,你找个地方躲起来。”
糖包左看看右看看,可算找到个躲藏的好地方,书架和花瓶之间有些空隙,她过去,小胖手刚摸上花瓶,花瓶发出咔嚓一声,齿轮转动的声音,屋里寂静,秦宴寻着声音看过来,紧接着书架慢慢移动,露出后面的暗格。
两人皆是一惊。
糖包太矮,垫脚也看不到里面有什么。
“哥,你个子高,快看看里面有什么?”
秦宴伸手掏出一沓纸张,看到上面的字,越看越皱眉。
这些竟然是宋泽章和匈奴可汗来往的书信,宋泽章他通敌叛国!如果此次战役是以此获胜,那骠骑大将军是不是也……
“谁在里面!”
外面脚步声匆匆靠近,秦宴将书信放入里怀,带着糖包翻窗而出。
后面的人紧追不舍,他们个个穿着黑衣,蒙着面,手里拿着一柄半人长的长刀,在月色之下,散着阴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