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糖包之前还有一丝恻隐之心,毕竟宋夫人在找回亲生女儿之前对她还是很好的,把她当亲生女儿对待,现在则是一丝也没有了。
糖包趴在椅子上,不紧不慢的打开葫芦盖子,放出之前收服的两只恶鬼小弟。
“你们报恩的机会来了。”
她在两只小鬼耳边低语,小鬼频频点头。
然后就见两只小鬼把自己一分为二,胖乎乎的尾巴覆盖在糖包的屁股上当肉垫,嘴巴分别咬在宋夫人和宋雪的屁股上。
有了宋夫人的令,负责打人的奴仆下手极狠,一板子下去,俩小鬼吃痛,屁股被打,嘴巴用力,宋夫人和宋雪觉得自己的屁股被什么东西撕咬,痛的厉害。
“啊!”
“啊!”
糖包没事,母女俩却是一前一后叫出了声。
奴仆停手,看向她们。
宋雪站起身跑到宋夫人怀里,“娘,我屁股疼。”
宋夫人也疼,可她不好意思说。
糖包嘿嘿一笑,这可是大秘籍上的痛苦转移咒,打吧打吧,随便打,反正疼的又不是自己,打的越重疼的越厉害。
她气定神闲,嘚瑟道:“哎呀,不疼不疼,一点都不疼,你们是没吃饭吗?用些力啊!”
宋夫人本就心烦,听她这么说,更加暴躁,当即吩咐道:“用力给我打!打死了也不打紧,一个野种罢了,赶紧动手!”
俩动手的小厮下了狠手,将杖刑的木板子竖起来打,打的更痛。
糖包掩饰眼里的幸灾乐祸,看向母女俩的眼神都带上的怜悯。
这一板子下去,你们可要吃大苦喽。
啪!
“嗷嗷嗷嗷!”
宋雪疼的四仰八叉倒在地上,身体扭曲,不断**。
宋夫人也没好到哪儿去,一张脸疼到扭曲,还不敢让旁人看出异样。
糖包一直盯着她的脸看,然后点点头,刘嬷嬷打探出来的消息果然没错,痔疮都被打爆了吧,活该!哼!
谁都没喊停,板子仍在继续,宋雪时刻盯着糖包,渐渐发现规律,她的屁股只有在糖包挨板子的时候才会疼。
“娘,快让他们停手,别打了,您还没发现吗?那板子打在她身上,实际上痛的却是我们啊!”
糖包偷偷撕掉贴在身上的痛苦转移咒,撇撇嘴,这么快就发现了,真是无趣。
宋夫人颤抖的把手伸过去,摸摸女儿的额头,“你在说什么鬼话,这怎么可能呢?”
她以为是自己的痔疮遗传给了女儿,怎么可能会往痛苦转移上想。
宋雪吭哧吭哧的爬起来,捂着屁股,对打板子的两人吩咐道:“你们两个再打她一下,打的别太重,稍稍有点痛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