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她这时候想起来了,她不会写字啊!这可咋办?
叶承宁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小丫头尴尬的样子也挺可爱,像是头憨厚的小猪。
糖包不知他心中所想,笑呵呵的过去。
“二哥上学一定会写字,我想给长公主写信,二哥帮我。”
叶承宁接过她手中的笔,她说一句,他写一句,写到最后也将万惊木牌了解个十成十,此事关系重大,他决定亲自去送这封信。
糖包拉住他,“我也去我也去,要是二哥再被长公主抓走了怎么办?”
叶承宁笑笑,轻刮她的鼻梁,“不会的,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她不会再抓我了,你好好在家待着,乖。”
糖包知道长公主不会再抓二哥了,放心不少,肚子咕噜噜的叫,她饿了。
秦悦早就准备好了饭菜,等她吃,糖包对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十分有兴趣,无论何时,只要吃饱饱,心情就好,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糖包小猪一般风卷残云,勺子筷子一起用,像是逃难来的灾民,饿了好几天没吃饭了一样。
伯府的众人早已经见怪不怪了,秦悦很高兴,她生的四个儿子,都瘦瘦高高的,看上去像麻杆,气急了打上去都搁的手疼。
香香软软的小闺女就不一样了,胖胖的,手感超级好,软软糯糯的像个团子,她见了就想亲亲抱抱,咬上一口胖乎乎的小脸蛋儿,与那几个臭小子可不一样。
一边闷头干饭的叶承安叶承乐丝毫没有发觉自己被娘亲嫌弃了,眼神充满清澈。
长公主接到信,得知木牌的作用,心下一寒,我大离绝不许此等邪物迫害人命,若是背后之人被我知晓,定要他好看!
另一边,大理寺的静安侯自从见过王盈之后,就变得疯疯癫癫,头发凌乱,脸上却黑,嘴里嘟囔着,“别来找我,不是我杀的你!不关我的事!救命啊,王盈要来杀我!”
长公主去伯府接到糖包,来到大理寺的牢狱,见到的就是静安侯这副样子。
静安侯见到长公主,惊恐的大喊大叫,“王盈!别过来!你别过来!”
“呵,疯的还真是时候,就是不知道是真疯还是假疯了。”
刘尚在一旁恭敬回话,“殿下可是要为侯爷请大夫?”
“大夫?他也配?”长公主一眼看到身后的仵作,“你去看看?”
仵作指指自己,“我?”
这可难为他了,他只看死人,没看过活人啊。
仵作带着自己的木头箱子上前,打开,亮出里面的十八样工具,“大的开脑,小的开腹,不大不小切内脏。”
牢房不进光,阴森的寒气附着在工具上,让那些刀看起来更凉了。
“侯爷,得罪了。”
他拿着毛笔在静安侯身上画了一条线,从下巴一直画到腹部。
静安侯瞪大眼睛,一把推开他。
“王盈!你是王盈!”
他逃,他追!
仵作一边擦汗,一边大喊,“别跑了,你这样,我没法检查啊!果然活人就是比死人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