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包摇摇头,“我不怕。”
长公主笑了,想想也是,小神仙什么没见过,可她不知道人心有时比鬼还要可怕。
静安侯屁股被打的血肉模糊,还是什么都没说。
刘尚犹豫,“长公主,这……”
“先关进大牢,没有本宫的允许不准将人放出来。”
长公主的命令,刘尚没法违抗。
侯府三人被分别关押在三个房间,到了晚上,糖包带着王盈的鬼魂出现在静安侯的牢房外。
“你进去别说别的,就一个劲儿的说自己好冤,吓唬吓唬他,他要是昏了,你就打醒他。”
王盈点头。
夜黑风高,王盈披散着头发穿过大牢的栏杆,来到静安侯面前,她维持的还是死之前的样子,七窍流血,脸色苍白。
“我好冤啊~我好冤啊~”
静安侯本就屁股疼的睡不着,听到有人说话,抬头一看,居然是个阿飘,当即两眼一翻就要昏。
“啊啊啊啊!鬼啊!”
王盈得了命令,飘过去,左右开弓,啪啪啪!大牢里回**着扇巴掌的声音。
静安侯被扇醒,连滚带爬缩到墙角,“冤有头债有主,是你自己倒霉怨不得我,走开,别来找我!”
王盈回头看糖包,糖包握紧小拳头,猛点头,示意她继续。
王盈飘到静安侯面前,继续喊道:“我好冤啊~我好冤啊~”
一滴血从眼眶里流出来滴在静安侯的手背上,他的脸更白了。
“我没想杀你的,我那天都已经准备好人了,谁知徐闻那个蠢货把你给带回来了呀,还恰巧喝了下药的茶水。”
“我没办法,只能杀你,你不死,阵法不成,阵法不成,气运不聚,道长说了,气运不聚,太子不死,太子不死,我就得死啊,所以说是太子害死了你,你去找他报仇吧,别来找我!”
长公主等的就是这一刻,招招手,示意行动,叶承宁和叶承乐一人手里拿着根木棍冲上去,嗙的一下把人砸晕过去。
得到了想要的真相,接下来就是公开审判了,长公主直觉,煽动静安侯杀人的道士和杀害她母妃的道士是同一个人。
糖包进去,从静安侯怀里掏出一个和长公主拿来的那个差不多的圆柱长条,她赶紧把那个也掏出来,两个拼在一起,还缺了一个小块,看起来是个方形的木牌。
三缺一,看来还会出现下一次案件。
糖包跟着跑了一天,又是打架,又是查案,实在累的不行,将王盈收回去后,就躺在二哥怀里睡着了。
叶承宁将人带回去,同长公主道别,临走之前恳求道:“小妹与常人有所不同,还请殿下不要将今晚之事说出去。”
长公主点头,“小神仙是我和母妃的恩人,我自不会害她。”
糖包睡的昏天黑地,很快就见到了师父。
师父见到她,先是看她两只手,空空如也,有些失望。
“你不是说下次来给为师带好吃的吗?原来都是诓骗为师的。哼,好徒儿都学会敷衍师父了,为师好伤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