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何人在国子监闹事!”
糖包大眼睛一转,水灵灵的飞扑过去,抬手指向已经昏迷的静安侯世子和他周围伤势严重的一群人。
“伯伯,他们那么多人打我和哥哥两个,呜呜呜……”
躺在地上还没昏的人简直要憋屈死了,什么叫他们打他们两个,明明就是他们两个打他们一群好嘛,看看他们身上的伤,良心不痛嘛!还是说人太小了,良心还没长出来?
齐司业家前两日刚刚添了个可爱的小孙女,现在看到糖包,想象自家小孙女甜甜喊他祖父的模样,心都要化了。
“小姑娘,你是谁家的孩子?”
叶承乐上前,和妹妹并排站,恭敬的行了师礼。
“齐司业,她是我妹妹。”
“你是……”
叶承安在乙班,叶承乐在丙班,两个班孩子年龄不同,距离也不近,齐司业一直教乙班,所以不认识叶承乐。
叶承乐恭敬答道:“学生永安伯四子叶承乐见过齐司业。”
“哦,原来是永安伯家的四公子。”
齐司业捋着小胡子,点点头。
“你们这是……”
叶承乐气愤一指昏迷的静安侯世子,“他无缘无故打我三哥,我得打回来!”
齐司业眼神看向一边世子的跟班,都是自己教过的学生,眉头微微皱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说话。
静安侯世子**一下,眼睛还没,嘴里大吵大嚷道:“我父亲是静安侯,姐姐是陛下的淑妃!不过是打了个小小伯府的次子,还敢报仇?我杀了你!”
叶承乐摊手,“司业也看到了,这事真不怪我们。”
齐司业叹气,这事有些棘手啊,怎么惹到这个小霸王了,淑妃娘娘正得盛宠,就连皇后娘娘都得避其锋芒,他若是这个时候责罚他,以静安侯睚眦必报的性格,一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说不定还会记恨他。
“叶四公子,这里是国子监,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即便是你有什么理由,也不能打人啊,国子监有司业,有祭酒,你找谁不好,为何偏偏要动手,这件事,是你错了。”
叶承乐悲愤,“司业曾教过要以理服人,这就是司业的理吗!我不服!”
齐司业说不过,开始吹胡子瞪眼,“你忤逆师长,是想退学吗!”
叶承乐带着糖包,毫不犹豫转身,“这样的国子监想必也教不了我什么,这书还不如不读,读书明理,司业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妹妹,我们走!”
齐司业上前两步,“竖子,竖子啊!”
叶承乐背对着他,越想越气,“姐姐是淑妃就了不起啊,仗势欺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俩人还没出门,静安侯世子的狗腿子们就围了上来,“你们打伤世子,难不成还想一走了之?未免太不把侯府放在眼里了!”
这些人都是侯府派出来贴身保护世子的,个个身手了得,叶承乐能对付那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这些人就不一定了。
他把糖包向身后推,“妹妹,你先走,哥哥挡住他们!”
静安侯世子强撑着起身,怒视这边。
“给我上!抓住他们,本世子重重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