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檬拖着病体,一看见她当着永安伯和夫人的面就哭出来了。
“五小姐救命啊,荷娘缠上我了!您快开解开解她,和她说那香不是我故意熄灭的,我是无意的呀!”
说完两眼一翻,直接昏了,他本来就病着,又一夜没睡,滴水未进,饭也没吃,坚持到现在已经尽力了。
永安伯和夫人对视一眼,都很迷惑。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叶承乐怕糖包说不清楚,自己组织好语言,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着重强调了上香的事情。
永安伯一拍脑门,他确实说过那些话,没想到都被闺女学了去。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儿还得糖包自己解决。
朱檬睁开眼,糖包在旁边摆手道:“荷娘入土为安,不会再出现了,你莫怕。”
朱檬感动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只有经历过生死才知道生命的重要。
他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给糖包磕了三个响头。
“我朱檬此生铭记五小姐恩德,只要您开口,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把您交代的事情给办了。”
糖包听不懂他奇奇怪怪的话,龇牙咧嘴的觉得他把头磕的这么实诚,一定很疼。
叶承乐只一味的沉默不语,让下人把朱檬送出府,才趴在地上狂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哈哈!”
长公主府,遂宁将叶承宁双手绕后绑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勾住他的衣襟,轻轻一拉,衣襟大敞,露出精壮的身体,不似武将那般黝黑,但该有的都有,长公主很满意。
“长公主请自重!太子殿下若是知道您这个样子,想必会很失望的。”
叶承宁万分屈辱,眼睛都红了,浑身肌肉紧绷,线条更流畅了。
长公主不屑轻啧一声,“谁会在乎他失不失望?我现在最想要的就是权力,永安伯手握五万兵权,我需要他的支持。”
“你要兵权做什么?”
叶承宁警惕起来,他猜到长公主带他回来不简单,没想到是看上了父亲手上的兵权。
长公主摆弄自己涂满红色蔻丹的手指,轻轻划过叶承宁胸前的皮肤,引起一阵颤栗。
“我母亲被人设计,冤死棺中,魂魄留于世间不得安宁,我身为她的女儿,却是前不久才知道事情的真相,这么多年认杀母仇人为母,我难道不该报仇吗!父皇他偏心,他怕引起朝堂动**,不让我开棺,可我偏要开!”
长公主声嘶力竭,仿佛要将多日以来积攒的怒气全都发泄出去。
“二公子,本宫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只是要做做样子,只要你一日不离开公主府,皇后就会一日不得安宁,她想要我母妃的嫁妆,我就偏偏不给她,等父皇为你我赐婚,我看她怎么办。”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叶承宁真的要哭了,他只想安安分分的当太子伴读,将来当个纯臣报效国家,他真的不想娶公主啊。
“长公主,你冷静,千万冷静,为了算计别人,赔上自己的清白,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