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承宁给了他一个白眼,抱起糖包就往外走。
“想吃自己买。”
叶承乐撇撇嘴,“二哥,你不公平!”
他付了钱,拿起小野猪就往外跑。
回去时,马夫一脸后怕,手都是颤抖的。
叶承宁看出他的异常,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马夫抬头,见是二少爷,赶忙说道:“二少爷,我刚刚听过来城西的人说,那条小路旁边的山上滚下来许多巨石,将小路上经过的人和马车都给压扁了,血肉模糊,很是吓人,刚刚要是我们也从那边走,恐怕凶多吉少。”
叶承宁叶承乐兄弟俩一起看向糖包,岔路口的时候,是糖包要走大路,如果不是糖包,他们今天都得死在那儿。
叶承乐讷讷道:“糖包真是我们伯府的福星。”
叶承宁抱着糖包的手更紧了,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保护好她的。
巨石滚落的消息传回永安伯府,秦悦早就知道承宁承乐带着糖包去了城西,此刻听闻如此噩耗,当即昏了过去。
再睁眼,二子四子还有糖包都守在她的窗边,见她醒了,十分高兴。
“娘,你醒了?”
秦悦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伸手挨个抚摸他们的脸。
“热的,还活着。”
泪水潸然落下,秦悦颤抖着肩膀哭泣,“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秦宴听说了巨石的事情,从安国公府赶过来,见到他们没事也松了口气。
糖包见他身上隐隐冒着黑气,微微皱眉,虽然很少,但有她给的平安福护身,不会这样才对啊?
“秦宴哥哥,我给你的护身符呢?”
“我贴身放着的。”说罢,秦宴掏掏口袋,奇怪的是里面什么都没有。
“奇怪,我明明放在这儿了?”
糖包瞬间就明白了,“不用找啦,护身符可以抵挡灾祸,你一定是遇到危险了,护身符替你挡了,没关系的,我再给你画一个。”
秦宴点头,“好,那就有劳妹妹了。”
糖包在书房,拿着毛笔蘸朱砂,在黄纸上奋笔疾书,她画的符歪歪扭扭,像是狗爬一样,但她不在乎,符这种东西嘛,有用就行。
秦宴揣着新画的护身符,心里暖暖的。
糖包趁此机会,多画了几张,她要给伯府的人,一人一张,她能力有限,目前只能画出四个,其中一个给了秦宴,她拿起剩下三个中的一个,哒哒哒跑到叶承宁房间门口。
“二哥二哥,我给你画了张护身符,你可一定要带着啊。”
叶承宁打开房门,他虽然不信这些,但也不好辜负了妹妹的心意,接过护身符,贴身存放。
“谢谢小糖包,我一定会好好带着的。”
见他如此听话,糖包也放了心。
叶承乐看着秦宴和二哥手里的护身符眼红,“妹妹,我的呢?你不爱我了?呜呜呜……”
叶承乐假哭逗弄糖包,糖包不知道,着急坏了。
“四哥,你别哭,有你的,我这就去给你拿,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