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就永远也别说了。”
火焰噼里啪啦的燃烧,渐渐吞没镯子的影子,它再也坚持不住,求饶道:“我说我说,是睿王妃,是她让我做的!都是她,她说既然永安伯府不愿与睿王府联手,那就永远消失好了,都是她做的,与我无关啊!”
糖包撇撇嘴,“怎么与你无关,你能生出器灵,本是场造化,可你贪得无厌,吸取人的寿数供自己修炼,此乃邪术,留你不得!”
器灵尖叫,声音穿透耳膜,犹如爬出地狱的厉鬼在嘶吼。
“你骗我!”
糖包双手抱怀,轻哼一声,“好孩子不骗人的,我又没说你供出主谋就放你出来。”
器灵凝聚所有力量,朝着糖包的方向攻击,速度之快,让人躲闪不及,糖包眼睛睁的大大的,躲不开她就硬抗,吃了那么多好东西,肉身早就胖胖的了,她就不信扛不住小小器灵一击。
一直背在背上的葫芦悬空浮起,挡在糖包面前,断镯咣当两声掉落在地,葫芦飘过去,打开盖子,将断镯吸进去。
糖包抱着葫芦,惊奇不已,“哇,原来你这么厉害啊。”
葫芦原地转了两圈,颇有些洋洋得意的意思。
另一边,安国公府,邵家母女走后,秦悦气的胸口痛,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俩人配合默契,像是粘牙的糖,一会儿装柔弱,一会又摆出一副大义凛然,不向权势低头的样子。
他们是什么坏人吗?真是恶心透了,明明是他们邵家算计在先,最后恶名却让他们安国公府担了,实在是让人气不过。
秦朗给妻子顺气,“别气了,这件事说到底,关键之处还在宁儿,他若铁了心的想娶,谁都没有办法。”
王氏今日对庶女的表现很是满意,回去的路上嘴角都是带着笑的。
“算你识相,回家之后就好好备嫁吧,嫁妆我与你父亲都已经跟你准备好了,等你嫁了伯府,可千万别忘了帮扶邵家,还有你姐姐,定要多多出钱出力,只要你乖,我一定好好善待你姨娘。”
“是,母亲,清汐知道了。”
邵清汐垂眸,掩饰眼底的怨恨,等她嫁入伯府,定要整个邵家好看!让他们所有人都生活在恐惧之中,惶惶不可终日!
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
伯府一直没有动静,就连当日愈演愈烈的传言都淡了许多。
邵清汐着急了,找到王氏,“母亲,伯府那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为何还不来提亲?”
王氏也纳闷呢,“按理说早该过来了?我派人去打听打听。”
丫鬟出去再回来,已经过去半日。
“夫人,奴婢跟伯府的下人打听了,他们最近并没有要办喜事的打算。”
邵清汐双手紧紧抓住桌角,借着桌子的支撑才没倒下。
“不行,我要去伯府问问,问问他到底什么意思,明明说好会娶我的,为什么?为什么食言!”
她慌的不行,邵家这几日对她的好,都是基于她快嫁进伯府的基础之上,一旦她失去利用价值,后果她承受不起。
王氏拧眉,“别大喊大叫,失了大家闺秀的体统,不是要去伯府问个明白吗?我同你一起去!”
永安伯府,糖包缠着叶承宁要出去玩。
“二哥二哥,城西开了一家点心铺子,可好吃了,咱们去尝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