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伯府哪儿能跟公府比,再说永安伯府四个儿子,他是老二,连个爵位都捞不着,怎么跟安国公府的独苗比。
“小女邵清汐心悦秦世子,求世子爷成全!”
先下手为强,她知道叶承宁是个读书人,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总不会再没脸没皮的说自己之前跟他说喜欢的人是他吧。
果然,叶承宁脸色一白,闭上双目,不言不语不看,只当自己聋了瞎了。
秦宴却是冷笑一声,自顾自开始鼓掌,“邵小姐不去梨园当戏子真是可惜了,你刚还说心悦宁二哥,现在又说心悦我,不知邵小姐心里还悦几人啊?”
邵清汐浑身发抖,此等败坏邵家名声的事情传出去,都不用回邵家,她那个嫡姐就能把她了结了。
可若是不承认,叶承宁和秦宴都在,他们都知道事情真相,怎么都瞒不住。
秦悦和云樱已经火冒三丈,这女人太恶劣了,她怎么能这样!
周围看热闹的不嫌事大,不知是谁竟然还吹了个口哨,“呦,又是伯府二公子又是国公府世子爷的,小娘子你可以呀!”
邵清汐脸色涨红,掏出帕子抹眼泪,终于在快昏倒之前想到了两全的办法。
她哭着道:“世子爷,你是想逼死我吗?这世道女子本就不容易,你我有了肌肤之亲,我即便之前心悦二公子,以后也只能心悦你,我保证以后一定对世子爷一心一意,至于二公子,就当是前尘往事,忘了吧。”
一番话说的期期艾艾,好不可怜。
有不少来上香的女香客都开始抹起了眼泪。
叶承宁心痛了一下,其实他之前也没有很喜欢她,只是觉得两人水中有了肌肤之亲,想对她负责,才想为她说话的,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心悦自己吗?
他心里一直有个疙瘩,当初父母出去打仗,不方便带他,把他扔在家里,虽然是不得已,但他还是希望有一天有一个人可以坚定的选择他,无论什么原因都不抛弃他。
她承认心悦他,难道不是一种坚定的选择吗?
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叶承宁自己攻略了自己。
糖包看着自家二哥脑门上红鸾星动的迹象越来越明显,有些着急,大秘籍上说天作之合是男女身上的红线绑在一起,孽缘是红线和黑线绑在一起,现在他二哥是红线,邵清汐是黑线,可不能让他们绑在一起啊。
怎么办怎么办。
秦宴看她急得团团转,伸手给她顺了顺毛,“放心吧,她谁也嫁不了。”
他说着,大步走到人群里,伸手抓出一个鼠目寸光的男子,“这个人,邵小姐不会不认识吧?”
邵清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让她不能呼吸。
这男人是邵家的马夫,她想着如果今日爬床不成功,就偷偷逃走,可这个马夫受大夫人指使,死死盯着她,她跑不掉,只能哄骗他,说心悦他,想跟他远走高飞,马夫这才放松了对她的监视。
可这一切她做的很隐蔽,秦宴是怎么知道的?
秦宴一把扯掉马夫腰间的荷包,质问道:“邵小姐不会不认识自己亲手做的荷包吧?你是不是也说过自己心悦他呢?”
邵清汐抿唇,不言语,此刻她像是被人扒光了暴露在阳光之下一样,羞耻,难堪,愤怒,一一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