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昏迷中的叶承宁,要不是她那恶毒的嫡姐想让她爬永安伯的床,她也不至于出此下策。
早在听到嫡姐的计划之后,她便偷偷打听了伯府的人员组成,老大外派已成婚,老三老四还未及冠,她能选的只有伯府的二公子叶承宁。
邵清汐甚至觉得这是老天给他们的缘分。
她拔下头上的发簪,狠狠朝秦宴的肚子扎去。
千钧一发之际,秦宴觉得胸口一热,衣服口袋里糖包画的平安福化成一缕黑色粉末,溶于水中,消失不见。
而邵清汐吃惊的发现自己的簪子竟然扎不进去!
离岸边还有一小段距离,秦宴已经力竭,松开抓着邵清汐和叶承宁的手,自己也开始下沉。
下沉的过程中他还在想,要是他死了,岸边那个只知道吃的小丫头会不会哭鼻子。
糖包一直注意他的情况,见事情不对,赶忙也跳进湖里,“二哥!秦宴哥哥!咕嘟咕嘟!咳咳!”
完了,她也不会游泳!
一直背在身上的葫芦发出一阵白光,然后从葫芦口里射出四条葫芦丝,大葫芦一拖四,吭哧吭哧的往岸边漂。
还好此刻周围没有人,不然要被吓死了。
糖包上岸,吐了好几口水,抱着葫芦哇哇哭,怪不得师父让她葫芦不离身,原来是这个意思。
此时诵经仪式已经完毕,周围人也渐渐多了,再加上糖包大声呼救,很快云樱和秦悦就知道了这边的事情,匆匆赶来。
秦宴本就大病初愈,再加上湖水冰冷还要一次救下两个人,寒气进入五脏,硬生生逼的他吐出一口血来,意识也逐渐恢复清醒。
云樱见儿子吐血,侄子躺在那里面色惨白,双目紧闭一动不动,侄女被吓的哇哇大哭,当下什么也顾不得了,扑过去抱住他们,“宴儿!宁儿!棠儿!”
不知为何,秦宴吐出这口血后,感觉身子轻松了不少,之前那种胸闷的症状也没有了,他伸手擦掉嘴角的血迹,暗红色,看来是把他之前积压的瘀血给吐出去了,他还真是因祸得福。
秦悦早在得知他们落水时就遣人叫了大夫,大夫背着药箱,小跑过来。
“老夫看看。”
秦宴和邵清汐至少还有意识,他先是给看上去最严重的叶承宁号了脉,然后双手握拳狠命打在他的肚子上。
昏迷中的叶承宁嘴里大口大口的呕水,大夫又趴在他胸腔上听了听声音,手指伸到他鼻子下面探探呼吸,这才放心下来,然后是秦宴和邵清汐,最后是糖包。
都号完了,才起身行礼道:“夫人不必担心,几位公子小姐的身体并无大碍,待会儿喝点儿姜汤,驱驱寒气就好了。”
他没说的是,糖包的身体强壮如牛,不喝姜汤其实也没事。
秦悦流着泪,将糖包搂在怀里。
“乖宝,告诉娘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糖包扭头看向邵清汐,此刻邵清汐已经傻眼了,巨大的恐惧席卷她的心头,她认识安国公夫人,当年在宴会上远远偷看过一眼,她没想到那人根本不是什么奴才侍卫,而是安国公府的世子秦宴!
在糖包开口之前,邵清汐突然开始抽噎起来,整个人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她边哭边对秦悦说道:“伯夫人,小姐还小,还是由我说吧。”
秦悦和云樱对视一眼,她们都看出来此女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