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氏带着妹妹慌慌张张逃离此处,看热闹的人在接触公主凌厉的眼神后,也不敢再看,纷纷缩了回去。
糖包觉得长公主变了许多,但具体哪里变了她也说不上来。
叶老夫人和秦悦进来行礼,“参见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看了秦悦怀中的糖包一眼,径直越过她们,带着侍女回到自己的房间。
叶老夫人目光沉沉,并未多说什么,等到了给安顿的厢房,门一关,才叮嘱道:“念慈寺的水陆法会要进行七个昼夜,这七日万不可离长公主太近,免得徒增事端。”
秦悦点头,“儿媳记住了。”
糖包一直惦记自家二哥红鸾星动的事情,住处刚安顿好,就马不停蹄的去了外院。
找一圈也没看到二哥的身影,着急的到处溜达,一个转角没注意撞到了人。
秦宴拉住她要往后倾倒的身体,将人扶正。
“小糖包?你怎么在这儿?”
他环顾一圈,不见叶老夫人和姑母,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你一个人偷跑出来玩?”
糖包拉住他,笔了个“嘘”的手势,“娘和祖母去参加诵经仪式了,我实在不想去,才跑出来的,秦宴哥哥你听我说,二哥红鸾星动,我马上就要有二嫂嫂啦。”
秦宴本要两人送回姑母身边,听到后一句当场愣住。
“红鸾星动?”
“对啊,就是红鸾星动。”
秦宴还想问些什么,就听到一男一女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糖包小耳朵微动,面上一喜,“是二哥的声音!二……”
她激动的要张口喊人,被秦宴捂住嘴,两人一起躲在草丛里,他们今日穿的都是素色衣衫,借着周围高大的树木遮挡也没有那么显眼。
与刚刚跪在长公主面前穿的粗布麻衣不同,邵清汐现在身上一袭水碧色长裙,面若桃花,含羞带怯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绣功精致的荷包塞进叶承宁手里。
“小女子倾慕叶二公子良久,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叶承宁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儿啊,他一心扑在圣贤书上,心里想的都是怎么辅佐好太子,根本无心这些东西。
“抱歉,我……”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邵清汐脸上的红晕褪去,流着泪微微摇头,手里拿着帕子,边擦边道。
“叶二公子放心,既然公子已经拒绝了我,小女子绝不会纠缠,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劳烦公子陪我去湖边走走,我心情不好,这里又是跟姐姐第一次来,实在是……”
她说着话,做出一脸为难的样子。
叶承宁最怕女人哭了,家里但凡娘亲掉眼泪,他们这几个调皮捣蛋的臭小子总是免不了父亲一顿毒打。
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只要保持应有的距离,也不算什么。
这么想着,他欣然答应下来。
“……”
要开口说话时,他猛然想起来,自己不知道这姑娘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