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儿不要胡闹,你忘记爹爹对你的好了吗?你小的时候,爹爹还抱过你呢。”
叶承乐:“……”
这算什么好?
糖包歪着头,伸出胖胖的手指,指指自己又指指宋泽章,满脸疑惑。
“我不认识你。”
好家伙,闺女不认识爹,这倒是千古奇闻,可见糖包在宋家被忽视到什么地步,宋泽章恐怕平时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
在他眼里,他女儿是谁都无所谓,只要能给宋家带来利益,就是他的好女儿,如今糖包入了永安伯府,可不比家里那个亲生女儿要金贵许多?
宋泽章抬手抹眼泪,身子微躬,更谦卑了。
“闺女,你当时还小,记不得许多事,可爹是真心疼你的啊,你小时候吃的喝的用的,哪一个不是用爹的俸禄买的,现在你长大了,就不认爹了,爹的心好疼啊!”
门口聚集了一帮看热闹的百姓,开始对叶承乐和糖包指指点点,“这永安伯府也太仗势欺人了,居然抢人家闺女不还,真是没天理。”
“唉,谁说不是呢,看见门口那个小公子了吗?年纪不大,可前些日子还去京兆府尹家门口逼人家千金小姐吃狗食,恶毒的很,真不知道永安伯是怎么教导儿子的。”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天下哪儿有被人欺负了还要向罪魁祸首赔礼道歉的道理?这京兆府尹当的也太窝囊了。”
“京兆府尹都尚且如此,更何况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直接把永安伯府塑造成了教子不言,十恶不赦的形象。
这一切都是宋泽章的预料之中,人群里有他安排的人引导,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闭嘴!都给我闭嘴!你们不知全貌,怎能随意评价!”
叶承乐气的想打人,却不知该打谁,堵得住一人之口,却堵不住悠悠众口。
糖包小手拍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叶承乐眼眸一亮,“好,就这么办。”
宋泽章还在那里卖力的表演着,“谢谢大家愿意站出来为宋某说句公道话,可这毕竟是永安伯府,大家还是散了吧,不要因为我宋某人一人得罪权贵。”
他这招以退为进,把自己放在了弱势的一面,好不可怜,不少人都开始同情他了。
他正打算再加一把火,就算不能把永安伯逼出来见他,也至少能让他进这扇大门,怎样都不亏,到时他再拿小丫头为筹码威胁一番,还怕永安伯不乖乖听话?
可惜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他还没畅享完美好的未来呢,就看见糖包一蹦两蹦三蹦的来到他面前,伸出小手牵他的袖子。
“爹爹,咱们回家吧,回家以后你千万让哥哥和娘亲不要再打我了,也不要不管我,糖包还想吃饭,不要天天饿肚子,爹爹你不要嫌弃糖包吃的多,不要赶糖包出府,糖包害怕。”
此话一出,场面陷入尴尬。
糖包说的也没错,在宋夫人得知糖包不是亲生子时,对糖包很是不好,她觉得自己的女人在外面吃苦,一个冒牌货却在宋家享福,这很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