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惊马
“呜呜呜。”
知道啦。
秦悦松开手,叶承乐揉揉自己被揪红的嘴,眼珠子一转,嗖一下来到秦宴身边,用自以为小的声音趴在他耳边道。
“哥,你也别气馁,以后武术师父怎么教我,我就怎么教你,我当你师父!”
秦悦:“……”
云樱:“……”
叶承乐用肩膀撞撞秦宴,“哥,你怎么不说话?到底行不行啊?”
秦宴:“……”
要不是怕吓到糖包,秦悦真想把自己这四儿子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叶承乐!”
“娘,我在!”
叶承乐中气十足,高扬着脖子,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值得夸赞的事情。
糖包看看哥哥,又看看娘亲,小身子站的板板正正,学着叶承乐的样子,奶声奶气道。
“娘,我在!”
秦悦一秒破功,再大的怒火也没了,抱着小闺女亲了又亲。
“娘的乖宝~”
父母与子女对峙,最后输的一定是父母。
云樱妥协,“好,等回去之后让你父亲在军营里给你请一个师父。”
“谢母亲。”
安国公府和永安伯府的马车并行。
经过人群拥挤的大街时,安国公府的马突然毫无预兆的开始发狂,任凭马夫怎么控制,车子还是从侧方摔倒,车厢四分五裂,还好里面没人,要是有人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云樱捂着胸口一阵后怕,要是刚刚糖包没有让他们上伯府的马车,那他们母子俩……
“悦儿,马车……”
秦悦比了个“嘘”的手势,“嫂嫂莫慌,你和宴哥儿在这里待着,承乐擅马术,让他先下去看看。”
叶承乐掀开帘子跳下去,不多时面色凝重。
“马鞍下面有特制的长针,只有在马夫紧扯缰绳时才会扎进马的体内,这里是京城最热闹的街,路上情况复杂,想来,是有人想置舅母与表哥于死地。”
秦悦大怒,“皇城之下当街行凶,他们疯了不成!”
伯府的马车继续前行,云樱浑身颤抖,对方有备而来,她就这么一个儿子,不能有任何风险,在马车快要抵达永安伯府时,终是下定决心。
她拉着秦悦的手,哽咽开口。
“悦儿,你哥哥为人秉性正直,在朝堂上得罪了不少人,今天这样的事情他们若是知道宴儿没事,一定还会再次发生,嫂子求你,能不能让宴儿先在伯府住下,他的身子着实经不起折腾。”
秦悦回握住她的手,“嫂子说的哪里话,宴儿是我亲侄子,侄子住在姑母家有何不妥?我这就让人安排宴的住处,以后宴儿就与承安承乐一块上学下学,断不能被人欺负了。”
糖包举起小胖手,拍拍自己的小胸脯,“糖包也会保护秦宴哥哥的!”
云樱破涕为笑,伸手轻刮她的小鼻梁,“咱们糖包是个小福星,宴儿在你身边一定会逢凶化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