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玉被她尖利的声音烦的刺耳,草草行了个礼变想离开。
谁知平阳似乎并不想就此放过。
“我原以为你是个安分的,没想到一边吊着沈家公子,一边又想攀附摄政王?装的高洁清冷,实际上还不是个爱慕虚荣之徒!就凭你还想嫁给王爷,你做梦!”
“县主说完了?”
“没有!”
钟离玉终于抬眼,目光冷得能结霜。
“我与县主无冤无仇,还请县主不要找我的麻烦。”
“好大的口气!”
平阳县主猛地将团扇摔在地上。
“钟离玉,你不过是个和离妇人,也配肖想王府?”
她故意贴近,满脸嘲讽,“不妨告诉你,武举上是我让韩生在你的箭簇上动了手脚,若不是你命大,你早就在死在武举时候了——”
钟离玉蹙眉,似乎难以理解平阳的行为。
平阳似乎很得意。
她扬起下巴,颇为自得。
“我告诉你,识相的话,就早些放弃王爷,不识相,你就等我母亲好好收拾你。”
实在是愚蠢至极。
钟离玉原本阴霾的心情忽然一瞬间有些松动。
端慧心机深沉,生出来的女儿却蠢笨至此。
看来这老天还却是公平,龙生九子,也未必各个都是精英。
面对平阳那斜着眼的挑衅,钟离玉顺手解下披风随手抛向空中。
反手从腰间中抽出软鞭。
她大步上前,那凌厉的气势,惊得县主往后一退。
“和离妇人?”
冷笑裹挟着寒意逼近,“县主可知我这和离书,是如何得来的?我在战场上砍人头颅,剖人心肝时,你恐怕还在闺阁描眉画鬓!”
“至于攀附——”
钟离玉猛地将鞭子抽在地上,鞭子划破空气发出清啸。
平阳吓得踉跄一步,跌坐在宫灯旁。
“王爷与我出生入死,患难与共。同为将帅,何来攀附?就算王爷只是个普通白身,我钟离玉亦有与他白头携手之心。不像你,只看到为人外表,门第,却从不考虑其内在,实在是肤浅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