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玉阴阳怪气的拖长了尾音,手里攥着的书却用力了两分,嘴角的酒窝也深了下去。
幸灾乐祸!
段寒潇瞪眼。
“你笑什么?本王吃力不讨好,可都是为了你。”
“这怎么能是为了我呢。”
钟离玉毫不客气的接话,“武举舞弊乃是国家大事,殿下身为摄政王,清肃朝堂乃是分内之事,帮我也不过顺便,再说了,就算没有殿下帮忙,我也有办法证明我自己文试的水平。”
段寒潇无语。
“你明知道本王受了委屈,就不能哄我几句。”
钟离玉忍俊不禁。
“殿下贵庚了,堂堂摄政王,难道还会因为这种约定俗成的小事烦心?不过,陛下这次确实糊涂,平衡阴阳固然重要,却也不能障目一味偏袒,姑息养奸,必然会养虎为患。”
段寒潇的想法和钟离玉不谋而合。
只可惜,段祁玉还是太过心软。
想到这里的段寒潇越发郁闷,忍不住将自己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陛下如今长大了,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的想法。纵使我知道他决策有误,碍于身份,也不便多说。”
钟离玉望着段寒潇,嘴角的笑容缓缓隐去。
“殿下觉得,陛下是因为下不了手,才故意草草放过此案的吗?”
段寒潇蹙眉。
“难道不是吗?”
钟离玉沉默了一瞬。
见她欲言又止,段寒潇忍不住道:“与我你不必顾虑,想到什么就说便是。”
钟离玉斟酌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猜测。
“我觉得此次武举背后的主谋确实不是太后和公主。”
段寒潇一愣。
“那是谁。”
钟离玉目光沉沉,一眨不眨地盯着段寒潇。
“殿下如此机敏,难道心里就没有怀疑过吗?其实殿下心里早就有答案了,只不过,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段寒潇捏紧了酒杯,眼里的忧虑渐渐化为了无奈。
“你怀疑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