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西一族为了阻止陛下培养势力,还真是煞费苦心。
这个钟离玉,他早就有所耳闻。
回京城之后,这茶馆里酒楼中,到处都充满了这钟离姑娘的故事,就算沈知齐再不问世事,也很难不注意到这个格外锐利的姑娘。
“甲组第一轮,钟离玉对沈知齐。”
钟离玉走上比舞台时,沈知齐猛地一愣。
坊间都说,钟离家的姑娘彪悍猖狂,不得汝阳侯世子的心。
可眼前的女子,清丽脱俗,明媚英气,不仅样貌突出,眉宇间更是一片坦诚,毫无任何愁苦之色。
这哪里像个经历了和离搓磨的妇人?
“沈公子,比试虽点到为止,但演武难免磕碰,稍后若有得罪,还望见谅。”
钟离玉率先开口,将沈知齐飘远的思绪拽回。
他急忙点头,打过招呼,随后紧跟着抬手见礼。
“钟离小姐客气了,沈某师承儒学,礼让女子,本不该与小姐动手。然小姐既参与武举,便是在下的对手。沈知齐,不会对任何一个对手留情面。”
钟离玉从容一笑,“那还请沈公子,倾尽全力,因为我绝对不会手软。”
二人站定,周围的考生们立刻围拢过来。
这钟离玉以女子之身参与武举之事,早就传遍了京城。
考生们虽然紧张,却也不免好奇,这个女子武功究竟如何。
如今见到她对上沈知齐,众人的情绪都有些复杂。
“上来就对上沈知齐,这钟离玉运气也挺差的。”
“是啊,沈知齐可算是咱们这批人里,武功数一数二的了。听说碧波阁长老为了这次武举,可是脸压箱底的剑招都传了,就指望着他能一举夺魁呢。”
“不过,这个钟离玉听说也不差呢,之前那赵世子,不是被她打得屁滚尿流吗?”
“那怎么能一样,妇人撒泼而已。钟离氏擅兵法推演,武功却并不上乘,而我听说啊,这钟离玉似乎内力平平,就算在招式耍得再好,那一过招,岂不是都完蛋了?”
考场上议论纷纷,众人的言论均传进了钟离玉的耳朵里。
沈知齐听着众人的话,眉头也不免皱起。
内力平平?
沈知齐的目光落在钟离玉缠在手腕上的软鞭上。
她选这样无力的武器……
难道是见对上的人自己,觉得毫无胜算,直接放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