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玉扬眉,“我说的可对?”
段寒潇目光收紧,“这样的话,离开这间房,不可在对旁人说起。”
钟离玉不屑地一笑。
“放心吧殿下,我还没有这么愚蠢。”
段寒潇眉头紧锁,显然是不相信钟离玉的承诺。
“钟离玉,圣心难测,你不要以为靠着莽撞办成了和离之事,就可肆无忌惮的挑衅皇权。世上之事没有你看到的这么简单,切莫冲动。”
钟离玉深吸一口气,将堵在心头的烦闷压下。
“若非呼延氏和汝阳侯直接将事情做绝,我钟离一家也不会门丁具丧。殿下放心吧,冤有头债有主,我还没有不自量力到那个地步。”
段寒潇松了口气。
谁知钟离玉又继续道。
“不过若是要我息事宁人,继续在他们编造的谎言里装聋作哑却也不可能?殿下良善,愿意替旁人背负骂名,我钟离玉可不瞎。这等感动自己的行为,我不屑做,更不愿做。”
钟离玉起身,平静地望着对方。
“原以为殿下是要和我解释什么,看来是我想错了。我这个人脾气不好,不喜欢别人骗我,更讨厌旁人用着为我好的借口替我做决定。”
段寒潇有些愕然,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只见钟离玉已经往后退了两步,拱手朝自己行了一礼。
“既然殿下还没做好和我坦诚相待的准备,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今日多谢殿下款待,告辞了。”
钟离玉看了一眼谭骁翎。
谭骁翎还沉浸在钟离玉一番大逆不道言论中,一时反应不过来。
见钟离玉转身离开,这才忙不迭的跟上去。
她略带同情地望了段寒潇一眼,似乎是在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而段寒潇却并没有继续追上去,只是坐在桌前,抬手喝了一杯酒。“殿下,钟离姑娘是不是误会您了。”
见段寒潇不语,一直躲在身后不语的靖平忍不住插嘴。
“那您怎么也不解释啊!姑娘本就以为您故意骗她呢,这可如何是好……”
段寒潇微微蹙眉。
“本王都不急,你急什么?”
靖平语塞,“您这会儿又不是刚出宫那会儿了?也不知道是谁,巴巴的让我去钟离府送东西。”
“再废话,你就去北境把豫安换回来。”
靖平急忙闭嘴,讪讪地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