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明明是他欺人在先,我只不过是……”
就在众人都听着都时候,汝阳侯忽然抬起脚,一脚将正在说话得赵陵铮踹飞了出去。
众人都惊呆了。
连齐国公夫人都被汝阳侯这狠厉的行为吓了一跳。
被踹倒在地的赵陵铮,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的父亲,捂着自己的胸口,猛地吐出来一口血。
钟离玉的目光微微一沉,看向汝阳侯的神色也多了一份复杂。
虎毒不食子。
连自己的亲子都能下如此狠的手,又更何况是旁人呢。
汝阳侯看向赵陵铮的目光很冷漠。
欠了十万两赌债又得罪了齐国公府。
若不是汝阳侯只有赵陵铮这一个儿子,只怕此时连杀了他的心都有。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平日里我对你甚少管教,才纵容你被你母亲养成了如今这个样子。既然你如此不知礼数,那我也没必要耐心养你。今日我就直接清理门户,也好给齐国公府,一个交代。”
见到汝阳侯直接从一旁抽出剑,赵陵铮似乎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神色有些慌张,捂着胸口不停的往后退。
“爹,爹,您不能杀我,您不能杀了我啊……我可是你唯一的儿子,我是侯府的世子啊!我只是打伤了他,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赵陵铮的语气几乎带了哭腔。
汝阳侯却不为所动,提着剑一步步逼近赵陵铮。
“你犯下如此大错,若不惩处,我汝阳侯府如何在这京城立足!”
齐国公夫人此时的表情也有些复杂。
她本觉得汝阳侯也不过就是摆个态度,可见他这模样,倒又不像是假的。
一时间,她也犹豫了起来。
她是想为弟弟讨个公道,可也不想真的闹出人命。
这世界上难道还真有父亲,会对自己唯一的儿子下死手吗?
就在剑即将落下之时,齐国公刚好到了。
“汝阳侯,且慢!”
汝阳侯的动作一顿。
齐国公扶手从门外踏入,见到地上奄奄一息的肖公子,和哭得不能自已的肖氏,面露忧心。
他看了汝阳侯一眼,讥讽道:“不必在此惺惺作态,摆出这大义灭亲的姿态。你若真下得去手杀了自己的儿子,倒也令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