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此事纯属子虚乌有,小姐清清白白,还望侯爷明察。”
站在厢房门口的凌霜神色冰冷。
她默默注视着汝阳侯,眼中似乎有强烈的恨意。
赵枭看向凌霜,莫名觉得这个丫头似乎知道什么。
赤蠡的死,没有人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动手的是呼延单德,从头至尾都毫无破绽。
赵枭相信,就算是钟离玉死而复生站在他面前指认他是凶手,他也有信心不会有人相信他的举证。
所以区区一个丫鬟,赵枭根本就不会将这虚无缥缈的敌意放在心上。
“是否清白,自会调查清楚。小玉尚在孝期,离府居寺庙情有可原,这件事,老夫早就清楚,是小儿不懂事,听信外头的谗言,是老夫没有教养好儿子。请你转告她,若是不想回府,那便安心留在寺里,缺的东西可差人告知老夫,老夫一定会满足。”
说完,汝阳侯神色微动,似乎陷入回忆。
“钟离老将军与我同为守将,他的孤女嫁入我侯府,我必将真诚相待。犬子之前多有失礼,还请多多担待。”
凌霜和婉娘显然都没想到,汝阳侯到态度竟然会如此。
一时间,现场的人都有些面面相觑。
赵陵铮依旧愤愤不平:“爹,难道就这么算了?”
赵枭默默地望了了他一眼:“我听说你最近,又纳了好几房妾室?”
赵陵铮闻言锁了锁脖子。
赵枭将视线收回。
“先回府,其他的容后再说。”“且慢!”
凌霜忽然叫住了他们。
汝阳侯缓缓扭头,不解地望着她。
“还有什么事吗?”
“世子既然来了,我怎么能不出来相见呢?
不等凌霜开口,厢房中,一声清冷凌厉的嗓音划破了空气中的宁静。
钟离玉一身素服,头上挽着一朵白花。
她款步从厢房中走出,来到了众人面前。
汝阳侯脸上的稳重在一瞬间破冰。
这怎么可能!
她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