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闻言,脸色阴晴不定。
这要是被相国寻找到,并将其培养,岂不是让相国势力愈发渐大。
可眼下吕不韦都已如此说辞,他也不好拒绝。
在沉思片刻后,徐徐道:“好,那就依相父所言。”
嗖……
嗖……
谈话间,祥瑞霞光携裹金榜奖励径直落入到距咸阳三百公里外的地方。
嬴政见此,眉头紧锁。
“看这位置,好像是雍城。”
听闻此话,吕不韦却连忙反驳笑道:“好像并非雍城,而是距雍城不远的岐山,又好像是凤翔。”
“是吗?”嬴政略带狐疑。
“距离太远,不好确定。”吕不韦补充道:“还请大王放心,此等关乎秦国国运大事,本相立即亲自前往……等到地方,自会知晓是何具体位置。”
嬴政闻言,点点头。
“好,那就有劳相父了。”
“为大王分忧是臣子分内之事。”相国吕不韦轻声回应,“那本相就告辞了。”
“好!”嬴政道,并命令蒙恬,“你替本王送送相国。”
“诺!”蒙恬作揖。
于是吕不韦转身就要离开。
可脚步刚跨出殿门口,身后却传来嬴政的话语,令他身躯如同被冻住般僵硬住。
“还请相父路过雍城时,转告母后冬儿已顺利产下一子。”
“好!”
吕不韦极力克制内心的惶恐,淡淡回应了个字。
随即跨步径直离开。
身为中车府令的赵高,也紧跟其后。
令人惊诧的,随着离开宫殿后,他后背被浸泡的衣袍冒出丝丝白雾,转眼间便已干燥如初……
待吕不韦走后,躺在软榻的黎姜王后缓缓起身,倚靠在软枕之上,面露担忧。
“大王,您说……母后是否还在生我的气?”
嬴政怀中抱着赢洛,转身来到软榻上,“冬儿别乱想,这与你无关,只能怪母后思想太过于束缚。”
“可是……”
还未等黎姜说完,嬴政便及时打断,“你刚生完孩子,目前身体还太虚,好好休憩……由本王来陪着你,与洛儿共同观看金榜后续的榜单,如今已公布出第四和第五名,接下来的前三名将是‘重磅’!”
听闻此话,黎姜面露惊讶和震惊。
“大王,您说……这金榜究竟是何来历?竟有如此的无比玄妙,以榜单形式收纳可影响未来国运走势之人,并且看这榜单上还说,往后还会有各种榜单惊现……简直就是惊为天人!”
话语间,透露浓浓的震撼和惊呼。
可嬴政却笑道:“要说惊为天人?那也得是你……数月前,自从你得‘怪病’后,体内真气暴涨,从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一跃成为玄脉境的武者,就连国师亲自为你诊断,也被你体内真气反噬成重伤,不得已回到阴阳家疗伤。”
提及此事,嬴政不由连连称奇。
而黎姜却是摇头苦笑。
“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兴许在梦中吃了那神奇的果实!”
………………
对于二者的谈话,襁褓之中的赢洛如同吃瓜群众,静静聆听着‘政哥’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