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有展新月,秦风也不怕她笑话,一声“哎呦”接着一声“哎呦”叫了起来。
韩敬东瞅了他一眼,笑了:“行了,别叫唤了,老虎都打了,还在乎这点疼。”
“行了,接上了,我再给你挂两瓶滴溜,你就可以回家了。”
秦风依稀记得他上次输液的大针头,跟给牲口打针针头一样粗细。
立即道:“开点药吧,村里人还在外面等着我一起回去。”
“吃药好得慢。”
韩敬东低头给秦风固定夹板,好心提醒秦风道。
只见韩敬东缠纱布时一阵手指乱飞,纱布一层又一层将夹板与手指固定在一起。
“成了。”固定完韩敬东起身,秦风这才注意到,韩敬东额头上也起了一层密汗。
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带着一丝自豪和疲惫:“回头我也有的吹了,打虎英雄手指头是我接的。”
治疗室一阵笑声飘过,展新月认真的问韩敬东道:“韩院长,有什么注意事项吗,我爱人他人马虎,我回去好多叮嘱叮嘱他。”
“记得每天换一次纱布,一会儿我给他开的药,要记得按时服用。”
展新月知道每天来换纱布不现实,立即道:“韩院长,不如你教教我吧,我们有点远,每天都过来一趟有点不方便。”
韩敬东知道秦风是护林员,瞧着展新月面相靠谱,这才对展新月道:“好,那我教你,你学仔细,你爱人手指头能不能长好,就全靠你了。”
秦风笑着看着他们,一个师傅认真的教,一个徒弟认真的学。
只是心里笑道,他一个维和兵有什么他不会?
何况还只是换药这种小事。
不过瞧展新月学的这么认真,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学一点包扎的基本常识有益无害。
韩敬东交了两遍,展新月出去缴费取药。
这时,医院大厅突然乱糟糟起来,秦风下意识朝门口望去,只见五六个山民抬着一副担架跑了进来!
整个大厅立即乱成一团,!
护士清开挡路的病人,朝韩敬东道:“院长,是枪伤……”
这一句枪伤立即引起秦风警觉。
现在国家禁枪,每个大队仅有的枪都在队长手里,严格管控,病人哪来的枪伤?
秦风举着滴溜瓶也跟着韩敬东一起跟了过去,发现受伤的人竟是张美丽她爸张老蒯!
秦风立即眉头一紧!
“张老蒯,你怎么受得枪伤?”
张老蒯咬着牙,狠狠的瞪了秦风一眼:“哼!肯定是你那个好兄弟干的!我凭本事打猎,他护食眼红,朝老子打了一枪!”
武大庆顿时心中一惊!
“你是说胖子?”
“不是他还有谁!你们俩好的穿一条裤子!要不在山里谁手上还有枪!”
“我不就是想吃口肉嘛!”
“秦风啊!秦风!”张老蒯越说越恨!
“我儿子死在你手里就算了,我这把老骨头你也不想放过!你真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