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苏边走边急促道:“科尔沁部、察哈尔部的使者已经到了,但土默特部推说风雪阻路。。。”
“这群墙头草!”
乌哈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传令下去,点燃狼烟,召集所有能战的儿郎!”
当他们赶到议事大帐时,十余位部落首领已经吵作一团。
有人主张立即西迁躲避兵锋,有人叫嚣着要与明军决一死战。
见乌哈进来,争吵声戛然而止。
乌哈大步走向主位,解下佩刀重重拍在案上:“明军欺人太甚!这次北征分明是要灭我族类!”
他环视众人,声音嘶哑:“是战是逃,今日必须决断!”
那日苏适时补充:“探报说,明军此次配备了新式火器,射程是我们弓箭的三倍。。。”
“那又如何!”
巴尔虎部首领拔刀出鞘,“草原是我们的家!难道要像丧家犬一样逃走吗?”
帐内气氛骤然紧张。
乌哈眯起眼睛,突然抽刀划破手掌,让鲜血滴入酒碗:“长生天在上!我乌哈誓与明军血战到底!谁愿随我?”
在热血与酒精的刺激下,大半首领纷纷效仿。
当夜,漠北草原上狼烟四起,各部落的骑兵从四面八方汇聚。
而在他们看不到的远方,大明军队的铁蹄已经踏碎了边境的积雪。
……
大同府外、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刚刚修筑完成的水泥官道。
周然骑在战马上,目光扫过远处逐渐变得荒凉的戈壁。
从关内到关外,仿佛是两个世界。
身后,十万大军整齐列队,铁甲森然,战旗猎猎。
粮草车队绵延数里,满载着足以支撑数月征战的物资。
“伯爷!”
杨定策马而来,脸上带着几分兴奋:“火炮营已经全部出关,正在后方三里处!”
周然微微点头:“让他们跟上,保持阵型,别掉队。”
“是!”
杨定刚离开,又一名探子快马加鞭赶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报!前方五十里发现北元大军踪迹,人数不下五万,皆是精锐骑兵,正在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