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你怎么专门坑你儿子?”上官宵朗心念一动,就要去找上官鋆理论。
小胖急忙抱住自家少爷,“少爷你伤还没好,等伤好了再去不迟啊。”你现在去,不是要被老爷打的更厉害嘛。
上官宵朗扭扭腰,挣脱不开小胖,也想到了这一点,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也是,那本少爷先去把药涂了?”
“对嘛,您不能浪费蓝小姐的一番心意那。”小胖像是小鸡啄米一般点点头,应和道。
上官宵朗满意了,又怒道:“那你还不把手给我撒开!”
“哦哦。”小胖赶忙松了手。
“走,回房。替本少爷上药。”上官宵朗潇洒地一挥手,用力过度,僵在半空中,痛呼,“额滴手啊!”
小胖连忙上前扶了。
蓝婧出了上官家,站定,回头看着上官家的牌匾,笔走龙蛇,铁画银钩,是当今圣上的亲笔。足以见得恒帝对上官家的宠爱。
而上官家的府邸更是武帝时期所赐,虽不似王公府邸一般富丽堂皇,金碧辉煌,却是独有的一份悠远古朴的意味。
上官府占了这条街的一半,可惜住在这深宅大院里的人却少得可怜。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历朝历代,名将大多都难得善终,往往不是死在敌人手中,就是死在自己人的手下。
戴震主之威,挟不赏之功。死而非其罪。手握兵权,位高权重,不被君王猜疑是不可能的,恒帝虽说信任父亲与上官伯父,可下一代里,宵朗与诸位皇子……
蓝婧扶额,身形微微晃了晃,晗雪眼尖,扶住蓝婧,担忧道:“小姐怎么了?是不是有所不适?”
晗霜经晗雪一说,招来马车,“小姐先上车吧。”
蓝婧被扶着上了车,还是眼前发晕,一阵阵的头疼,趴在晗雪肩头,紧紧蹙着眉。
晗雪一边扶着蓝婧,一边对晗霜道:“你先回去叫大夫来看看。”
晗霜急急忙忙去了。
蓝婧声线带了丝颤抖,“何必这样麻烦,想来是天热了些,我又站的久了,才会这样。”
“小姐。”晗雪带了嗔怪,“您要是出了什么事儿,长公主和将军还不得第一个怪到我和晗雪头上?您就当可怜可怜我和晗雪了。”
蓝婧勉强答应了,头疼的说不出话来,也是担心自己身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由着晗雪去了。
才回到蓝家躺下,大夫还没来,长公主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我的儿!”长公主见蓝婧脸色苍白地靠在床边,惊呼,“这是怎么了?”
长公主向来温和,对待下人也不曾有什么重话,唯独对女儿,那是**一样。晗霜晗雪与一众嬷嬷在长公主凌厉的眼神下都跪在地上抖着身说不出话。
还是蓝婧握住长公主的手,“娘,我没事。”
“还说没事,晗雪晗霜你们两来说。”长公主心疼地碰了碰蓝婧的脸,又转脸叱问晗霜晗雪。
晗霜晗雪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说了。
长公主凝眸,“大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