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家老宅的寿辰宴上,她就当着众人的面拆穿了他们一家真实的身份。
当年还没投奔季家之前,他们住在城中村的筒子楼内,那个时候连季斯语的学费都交不上。
李曼最想割舍掉的就是那段时光,因为自从进入季家后,她才明白有钱人到底过着什么日子。
自从在名媛交际圈混开后,她才知道当年的自己多么没见识。
可谁都没想到,这段鲜为人知的过往,明明已经发烂发臭了。
温浅还偏偏一次次把它曝晒在阳光下,恨不得人尽皆知。
“我现在还有课,你要是继续闹的话,我只能报警了。”
温浅松开了她的手,目光渐渐发凉,散发出锋利的目光。
李曼捂着手臂,气得大口喘着气:“你以为我是被吓大?有本事你就去告……”
“你要是不想牺牲你女儿的前途可以试试。”
“什么意思?”
李曼一听到跟季斯语有关系,吓得脸色突地变了。
温浅冷笑了声,说:“季斯语开论坛造谣我的事我已经掌握了确切的证据,只要我想要告季斯语,我就一定能把她送送进牢里踩缝纫机。”
“不可能!不就是发个论坛怎么还要进监狱?”
李曼难以置信道。
温浅看她被震慑到,不由扯动唇角露出一丝嘲意。
要不怎么说慈母多败儿呢?
按照那则论坛的影响程度和热度,她足以告到季超雄倾家**产。
不过李曼这种法盲应该不会懂这些的。
温浅冷冰冰的扫了她一眼,李曼这次没再不依不挠,冲着辅导员忙乞求道:“辅导员,我家女儿一直都很乖很懂事,我希望你们校方可以从宽处理,再怎么说孩子也不能真的毕不了业吧?”
辅导员一脸懵逼,不由看向身侧的温浅。
以前季斯语也不安分,没少旷课,夜不归寝还多次偷偷出校门留宿在校外,因为这些事辅导员给李曼打过电话。
她每次都是以自家女儿是千金,她得宠着惯着,学校根本不会教育学生的理由,将她给冷嘲热讽一顿。
辅导员没见过这么头疼的家长,为了她女儿安全还成了自己的错误。
不过没想到这么难缠的家长竟然被温浅轻轻松松制服了。
看来还是一物降一物。
辅导员还是敷衍的应了几句话。
“只要季斯语在家好好反省,写个几千字检查,这件事我会和校长去说的。”
“好好,麻烦你了,老师。”
李曼灰溜溜的离开了这里。
走之前,李曼不忘回瞪了一眼温浅。
“服,你怎么做到的?”辅导员一脸崇拜的看向温浅,询问。
温浅拿起这堂课准备的书本,笑道:“每个熊孩子背后都有个熊家长,孩子身上的恶习都是从家长言传身教来的,有句话说,子不教父之过,只要从孩子身上吸取经验就能找到针对熊家长的办法。”
“难怪你的课受欢迎呢!下次我在碰到这么难对付的家长,我就去求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