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昱寒一转身看到她打了个喷嚏。
她揉着鼻子,说:“凌先生,我好像感冒了。”
他眉头紧皱把手贴在温浅的额头上,猝不及防的贴近搞得温浅有些不好意思。
她立即扭开脸:“不是感冒,应该是过敏。”
“对花粉过敏?”
凌昱寒看到她脸上起了红疹子,不由眉心皱的更深了。
温浅点下头,解释:“应该是那家餐厅的香槟玫瑰引发我过敏的。”
“为什么要来?”凌昱寒注视着她问。
温浅:“因为钱。”
鬼知道,季斯年抽了哪门子疯,要给她钱,狠狠的砸钱带她来吃顿饭。
五十万诶。
顶她几年的工资了。
温浅只想要搂紧荷包,忍着恶心也得吃完这顿饭。
不过现在明显失策了。
凌昱寒把她给强行带了出来。
凌昱寒将她面上的表情尽收眼底,试探:“旧情难忘?”
“啊呸!凌总您就别恶心我了,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温浅情绪激烈,反应也不小,满脸嫌弃。
凌昱寒信了,说:“为了钱你也是豁得出去。”
“凌总,还是你了解我。我只对财神爷低头。”温浅嘿嘿一笑,财迷心窍。
凌昱寒看她贱兮兮的笑脸,不由觉得可爱,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别嘴贫了,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就是医生,去个药店买点治过敏的药就好了。”温浅连打三个喷嚏,脸颊绯红,可怜极了。
他抓住了温浅的手腕,打开车门让她坐进去。
开车的方以恒以为是沈晚宁。
“沈小姐这么快就……”
一转头看到温浅被凌昱寒箍着手摁在车内。
他吓得吞咽下口水,忙找补,“嘿,温老师真巧啊。”
温浅自然是听到了沈晚宁三个字,她没什么表情,瞥了一眼凌昱寒:“看来凌总最近喜事连连,是不是要和沈小姐结婚?”
“你很想让我结婚?”
凌昱寒砰的一声关上门,像是不高兴了。
温浅被吓得肩膀一抖,讪讪一笑,一转脸看到凌昱寒坐在身侧。
“凌总能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不是挺好的吗?”
“好在哪里?”他板着身体,冷冰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