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到了想要的,白月光此刻已经要和他订婚。
为什么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季斯年弹了一下忽明忽暗的烟灰,看到二楼的窗户已经暗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温浅的电话。
正在睡梦中的温浅接通了电话。
他听到温浅温热的呼吸声,声音也很软,没有那么火爆的脾气,也不会对他竖起刺了。
“阿浅……”
季斯年很少这样唤她。
不知为何,这一瞬他竟唤了她的小名。
温浅嗯嗯地应了声,喃喃:“谁啊……”
季斯年把电话挂断了。
他把烟投出窗外,一点星亮及烟灰泯灭于漆黑不见五指的深夜中。
……
温浅醒来时,她发现手机显示了一条通话记录。
是季斯年的。
看到这条通话,温浅一头雾水,他大半夜打什么电话,扰民吗?
不知道前夫又在发什么癫。
温浅索性不管了,直接去了学校。
她吃过季老爷子做的早餐后就急匆匆去往学校。
来到学校,温浅就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黎朔背着黑色书包刚好和她同一时间踏进校门。
她把车停下朝黎朔打了个招呼就往办公室走去了,黎朔快步跟上她说:“温老师,上次那只受伤的小猫,你要不要去看看它?”
“我没时间。”
温浅摇头拒绝了。
黎朔却坚持道:“那只猫能活下来也有你的一部分功劳,您不管不问,就是弃养。”
她哪有弃养?
本来她就没打算养那只小猫。
看黎朔这么认真,温浅无奈道:“黎同学,猫是你养的,负责它的人是你不是我,我可没有打算对它负责。”
说罢,温浅大步流星的就去了办公室。
她回到办公室内,看到辅导员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