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疯子
芬兰的天气变幻莫测。
大多时间是看不到太阳的。
因此,这里的人们性格平和又敏感,也是世界上抑郁症患者占比最多的国家。
这天清晨。
夏悦白醒来,看到窗外昏沉沉的,心情也不禁低落下来,她从二楼下来找陆政桀,在穿过长长的走廊时,目光撞到墙上的油画。
是副女人画像。
戴着独眼面具,坐在玻璃制成的椅子上,脚边掉着一把沾着血的刀,后面的花盆边露出半只手掌。
阴森。
诡异。
其实这种画风,是夏悦白早年偏爱的一种,大抵是创作者,艺术细胞里都多少藏着对暴力美学的崇尚,以此来反应这个世界。
如今。
她却感到背脊发寒。
这种感觉,慢慢波及到大脑,夏悦白起初只觉得脑子嗡嗡响,而后,她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声源从楼梯口传来,是一个模糊的身影。
“小白,过来。”
“。。。。。。”
“小白?海洋馆新来了一只海豚,想不想去看?”
夏悦白听到自己内心深处,一个声音不断叫嚣着,她低声道,“想。”
慢慢走近。
那抹身影,越来越清晰。
是高峰。
夏悦白脚步微顿,“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带你出去玩呀,你不是说妈妈把你关在屋里,罚你练琴吗?”
“是。”
夏悦白依稀记起来,她好像被阮薇锁在房子里,除了吃饭时间,哪里也不能去,要求她没日没夜的弹琴,错一个音符手就要被打板子。
她不禁瑟缩。
小声问,“妈妈会发现吗?”
高峰笑了笑,“不会的,我会把你藏起来,带出去。”
“好。”
夏悦白太想去玩了。
她转眼看看四周,昏暗的长廊,见不到光的房间,她感觉自己在憋下去就要疯了,尤其,妈妈每天还会在她耳边不断地诅咒爸爸。
言辞恶毒。
没完没了。
对,她要逃出这里。
夏悦白想着,兴冲冲向高峰跑去,“我们走吧。”
“。。。。。。”
“你怎么不动?”
她有些着急,朝身后看了眼,生怕阮薇出来,伸手想要去够高峰的手,往前,身体一个趔趄,她没有站稳,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滚落一层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