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
章医生提着药箱过来,给陆政桀拆线,纱布解开,他笑着道,“伤口恢复的不错,应该不会留疤,看来小白将四少你照顾的很好。”
“她很细心。”
“嗯,看出来了。”
陆政桀微微蹙眉,心说,这是我女朋友,你怎么就看出来了呢?
他不经意道,“她就是爱管我,时时刻刻要遵着医嘱来,药也是分好了盯着我吃下去,有时睡觉不小心压到我胳膊,她都要自责很久。”
“。。。。。。”
章医生眼角抽搐。
救命。
我就是来拆线的,谁要吃你们的爱情小甜饼?能不能给单身狗留条活路?
陆政桀还想继续,夏悦白忙递给他一杯水,“四叔,喝点水。”
“我不渴。”
“喝。”
“好吧。”
章医生看着眼前这一幕,对夏悦白佩服的五体投地,能让陆四少乖乖听话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只有她了吧?当真是神仙爱情啊。
拆完线。
夏悦白本想留章医生多坐一会,谁知,人家提起箱子就要走,笑着道,“反正就在同一小区,离得也近,以后总是有机会聚聚的。”
说罢。
开门跑了。
夏悦白回头,看向嘴角挂笑的陆政桀,“四叔,你刚才过分了啊。”
“我怎么了?”
“人家章医生就是顺嘴接话,你那么说,是不是小心眼了?”
“小白。。。。。。”
陆政桀眸色委屈,“你好凶哦。”
“。。。。。。”
夏悦白上前环住他的腰,良久,轻声道,“我只是在想,章医生看到我们时,是不是也会想起小珂,与爱的人阴阳相隔他是怎么撑下去的呢。”
陆政桀由她抱着,安静地听着。
“四叔,我有次在回来的路上,碰到章医生坐在花园的凉亭里,边上散落着酒瓶,等我走近,我发现他在哭,那天是小珂的忌日。”
“。。。。。。”
“我很心疼他们。”
陆政桀揉着她的背,语气温柔缓慢,“小白,相爱的人无法相守才是世间常态,正因如此,在一起时才要更加珍惜彼此才对。”
“嗯。”
“我爱你。”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