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高峰咬咬牙,犹如一只战败的公鸡,眸色中带着挫败,继续道,“一次吵架后我和阮薇不欢而散,恰逢我的乐队正筹备专辑,却资金受限,我放弃尊严去找她借钱,被她大肆嘲讽一番,冲动之下,我就绑架了夏悦白。”
“。。。。。。”
“身边带着一个孩子,我也没想跑远,就藏在郊外的密林里,谁知,一场雨过后夏悦白跑了,我也在阮薇的设计中落了网。”
陆政桀低声问,“挟持过程中,你打过她吗?”
“没有。”
“你知道她在森林里呆了几天吗?”
高峰点点头,眼神闪烁,“听说是3天,我没想过要伤害她,我只是想管夏家要一笔钱,如果她不逃的话,我能保证她平安回到家。”
“那么猥亵罪呢?怎么解释?”
“是污蔑。”
“。。。。。。”
“我再畜生也不至于对一个孩子下手,是,很多时候我把夏悦白当成她妈的影子,忍不住想与她亲近,我不是一个喜欢孩子的人,却愿意花时间陪她玩。”
“你碰过她吗?”
“没有,我知道这么说你可能不会相信,这就是夏衍的目的,他知道这几重罪名加起来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出去,他就是报复。”
“是吗?”
陆政桀表情阴鸷,“夏衍曾经因为故意伤人罪,被拘留了7天,后无罪释放,跟你有关吗?”
“。。。。。。”
“你只有一次讲真话的机会。”
高峰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道,“那天我喝醉了,借着酒劲去找阮薇,她不在,家里只有夏悦白一个人,我看着她和她妈相似的脸庞,就动了邪念。。。。。。”
“我并不知道夏衍会来,毕竟他们夫妻早已分居,他像疯子一样从厨房拿起刀,说要把我砍死,是夏悦白抱住他说爸爸不能杀人,我才侥幸逃脱。”
只是听着只言片语。
陆政桀已经心绪难平,他总算知道夏衍为何那般执拗,也许是因为曾经的遭遇,让他对这个女儿心生歉意,往后多年来都小心翼翼的疼爱着。
然后。
他听到高峰低声道,“不管怎么样,我很庆幸夏衍那天来了,否则,事情可能会无法挽回,至今,我依然认为夏悦白是个纯洁的天使,让人不忍亵渎。”
“但你间接毁了她。”
“。。。。。。”
“那件事之后,阮薇抑郁症发作,在夏悦白的卧室自杀,她本人直到现在,也深受精神疾病的困扰,而你,被抹去了信息躲在这里偷生,凭什么?”
高峰面色沉痛,“我很抱歉。”
陆政桀从旁边的人手里抽出电棍,挑起他的下巴,目似寒霜,“十几年前,夏衍对外宣称你出国深造,多年未归,他是在用心保护自己的女儿,往后,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高峰这个人。”
“你要干什么?”
“既然已经苟活了这么多年,余下的时间,就在里面度过吧。”
“。。。。。。”
陆政桀站起身,神色倨傲,“不久,你的母亲将会收到一份遗物,大众会知道,钢琴家高峰因病客死他乡,世界上再不会有关于你的任何消息。”
“不、你们不能这样。”
“不能?”
陆政桀忽而笑了,一脚踹在高峰的脸上,“夏悦白足足在森林里走了三天三夜,你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吗?你残忍伤害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只是一个孩子。”
“。。。。。。”
“你造的这些孽,将你千刀万剐都不为过,”陆政桀最后看了他一眼,“你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在今后的每天,我会让你一一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