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违背了我的职业道德。”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陆政桀目光阴冷,“如果她有半点差池,我拿你是问。”
“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靠着椅背,视线落在远处,这个小区的容积率很高,里面栽了很多不知名的树,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果子掉落。
上周。
夏悦白回家时捡了一颗,用果实雕了个龙猫,摆放在陆政桀书房,淡淡的果香充斥着整个房间,睁眼闭眼全都是她的身影。
真真是爱惨了。
今晚陆政桀本是不打算让夏悦白跟着去的,可能是白天老太太的话起了作用,他心里一直酸涩难明,以至于她提出的要求便想全部满足。
而此刻的夏悦白,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
——野马。
舞池里,她正和杰克贴面跳舞,长发飞扬,腰肢扭动,**妩媚,相比那些个露肩露腰露大腿的,她应该是整个酒吧里捂得最严实的。
简单的白T,蓝色牛仔裤,帆布鞋。
却妖娆的像只妖精。
卡座里,刘思年将这一幕拍下来,对着韩修远调笑说,“你家这位可以啊,挺会扭。”
“嗯,他腰很软。”
“有夏悦白的软吗?”
“。。。。。。”
刘思年本是凭着脑子脱口而出,却叫旁边两人变了脸色,韩修远蹙眉,神色严峻,“他这次是来真的,你别自己往坑里载,回头怪我没提醒。”
“至于上纲上线吗?我开玩笑的。”
“那就好。”
韩修远闷了口酒,继续道,“夏悦白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心眼多着呢,也就政桀现在愿意宠着,我们这些当兄弟的自然支持。”
“这话怎么听着不对味啊?你对小白有意见?”
“瞎说。”
韩修远摇摇手指,“我对她没意见,就是女人太聪明,降不住。”
“你找个男人,不也骑你头上了?”
“。。。。。。”
刘思年目光落在舞池里,视线随着那抹身影跳动,也许他自己都没发觉,嘴边的笑意慢慢加深,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欣赏和柔情。
旁边。
韩修远和陈晔对视一眼,同时蹙紧眉头,暗道:不是吧?这种狗血剧情,难道要在他们兄弟间上演了?
光是想想。
都感觉后脊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