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悦白的记忆中根本没有这一段,在她的梦魇中曾几次提起过,不要绑她,可当她清醒的时候,根本看不出对这件事的恐惧。
陆政桀深深叹气,只觉得难受。
他该如何办才好?
浅尝辄止,怕没有效果,稍微用力,又怕吓着她,到头来,她还没有怎么样,倒是把自己心疼的够呛,当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总归要宠上天的。
夏悦白窝在她怀里,闻着清新的薄荷香,“四叔,你怎么了?”
“没事。”
陆政桀垂目,望着她的眼睛,“下周带你去旅游好不好?”
“好。”
“跟你家里人说一声。”
“嗯。”
陆政桀看她无所谓的样子,强调,“给奶奶和你爸都要说。”
“知道了。”
夏悦白神色蔫蔫的,以往她出去旅游都是背着包就走了,高兴了会给老太太打声招呼,不高兴了都是旅游到一半才汇报情况。
至于她爹。
有什么可说的?
怎样都少不了一顿骂,她又没有受虐倾向。
陆政桀见此,手碰碰她的小脸,正色道,“让你说,是让你少挨骂,在你爸心里落个好印象,等旅游回来,你不是要去公司实习?”
“你怎么知道的?”
“奶奶说的。”
“她都没告诉我。”
“哦,估计是嫌你不靠谱。”
“。。。。。。”
夏悦白转眼一想,应该是那天奶奶和她爹商量的结果。
奇怪的是,从陆政桀嘴里听到这个消息,她竟然能欣然接受,其实经历过祝珂这件事,她清楚的知道一个人背后的权势和财富有多重要。
她是能潇洒,随意做自己。
但若是有天,连重要的人都救不了。
洒脱还有什么意义呢?
夏悦白不禁感叹,“快乐的日子就要一去不复返咯。”
陆政桀抚着她的秀发,“你决定去了?”
“嗯。”
“我能问问理由吗?”
夏悦白抬眸看他,认真道,“我想变强,想有天能不被人轻易击倒。”
陆政桀将她扶正,坐在自己腿上,“小白,四叔很高兴你能迈出这一步,你记住,喜欢的东西尽管去拿,拿不到回来找我。”
“好。”
也就是这句话。
在往后许多年里,支撑着夏悦白一步步升级打怪。
因为她知道,只要回头,那个人就在身后牢牢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