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夏悦白点点头,“就是这些了,没什么可说的,人活着时看着风光靓丽,一旦走了,描述起来不过寥寥几句就说完了。”
郭嘉望着墓碑前的画笔,沉默着,眸色慢慢变得坚定。
“我要回去了。”夏悦白说。
“一起吧。”
两人并肩往外走。
出了墓园,夏悦白看着郭嘉的车,微微挑眉,这个车牌号她好像在哪里见过,很眼熟。
“家里人不让我开车。”
郭嘉解释道,“我用的表姐的车。”
“萧小姐?”
“是。”
夏悦白突然想起,就是祝珂走得那天,她在二院见过这辆车,告别郭嘉后,她一路狂飙,擦着医院的花坛停下车。
章医生从楼里走出来,看着她神色匆匆,问,“怎么了?”
“我知道那个人是谁。”
“什么?”
“抢走祝珂肾的人。”
“。。。。。。”
夏悦白眸中带着狠戾,“是萧筱找的刘大山,她是郭嘉的表姐,祝珂走得那天,郭嘉住进二院,他们可能听到了这个消息,当天转院了。”
章医生蹙着眉,“你见过那个孩子了?”
“嗯。”
“小白。”
章医生常叹口气,“其实这件事我知道。”
“。。。。。。”
“这种事在医院里是瞒不过去的,即使当时不知道,过后也会传到我耳朵里,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是不想让你陷在过去。”
章医生拍拍她的肩,“祝珂已经走了,谁对谁错有什么意义?总算有人能活下来,也算是。。。。。。”
夏悦白打断他的话,“我无法做到像你这么理智。”
“。。。。。。”
“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下一次有这种事再发生,该怎么办?这难道不是助长败坏的道德之风?有钱人就可以草菅人命?”
“。。。。。。”
夏悦白说完,沉静道,“是,你们都看得开,但我想给祝珂一个真相。”
之后,她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章医生站在原地,抬头,伸手在指缝里看着阳光,声音淡淡的,“小珂,秋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