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悦白表情委屈,“都说了我不会玩。”
刘思年看了看手里的牌,他势在必得,笑着开牌。
20点。
目前为止,全场最大。
夏悦白看向陆政桀,小声问,“怎么办?我把注全压了。”
“要不跑吧?”
“有点没出息。”
“那留在这刷盘子?”
“太累。”
“。。。。。。”
陆政桀看着她认真的小模样,心说,混账玩意儿,还挺会演。
对面。
刘思年感觉自己被塞了一嘴狗粮,死撑死撑的,他不乐意了,“喂,咱们不兴交头接耳的啊。”
夏悦白耸耸肩,“我们商量一下逃跑路线。”
“。。。。。。”
旁边几人看得直乐,“没关系小丫头,这把输了,让你陆老师再给赢回来。”
“就是,开吧。”
“对,年轻人,怕什么?”
“。。。。。。”
夏悦白一脸壮士就义的表情,木着脸道,“那好吧。”
然后她把手里的牌放在桌上。
一张张翻起。
A、6、4,加起来21点,赢了庄家。
刘思年满脸震惊,看向夏悦白,“这就是你说的不会玩?”
“是啊。”
夏悦白耸耸肩,“有种技巧叫障眼法,你不知道吗?”
“。。。。。。”
在场的人笑喷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刘思年吃瘪,而且是被一个小丫头给骗了。
陆政桀看着夏悦白,“戏不错。”
“你也不赖。”
她伸出手,笑着道,“感谢合作。”
刘思年看着眼前握手庆祝的两人,暗暗道,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恶人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