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夏悦白上楼后,躺在**望着窗外,她的房间在二楼的最里侧,打开窗户正对着花园,能看到被管家打理的井井有条的花房。
她脑子里想起陆政桀的话。
对于去芬兰,她还挺期待的,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已经在构想怎么收拾行李。
这时。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夏悦白侧头,“进来。”
看到来人后,她蹙眉,“怎么是你?”
夏安然手捂着胸口,被墙上那幅巨型骷髅头吓得不轻,她稳稳情绪,“你能不能挂点别的画?”
“你跑到我房间指手画脚,管的挺宽。”
“你真的决定进公司?”
“嗯。”
“为什么?”
“学东西。”
“虚伪。”
夏悦白刷着手机,目光都没抬一下,语气淡漠,“你有病就去看,我这治不了。”
“这就是你的目的对吧?平时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早就计划好了,不管是什么东西,你都要去抢,进公司实习明明是我先提出来的。”
“你不是也去?”
“爸爸说的很明白,品宣部只招一个人。”
“哦,那你加油。”
夏安然看着她随意的态度,更加气愤。
假如。
这次进品宣部的人是夏悦白,那她就只能随随便便去一个部门,到时候全公司的人会怎么看她?只会说夏家的二小姐什么能力都没有。
她便永远的落在这个人后面了。
她不要这样。
夏安然目光落在桌子上,那里摆着夏悦白与祝珂的合影,两个人笑靥如花,这让她心生妒忌,她最讨厌的便是夏悦白这副样子。
不过是一个朋友,都能得到她的优待。
可对着家人,却永远是冷嘲热讽的模样。
“姐,祝珂走了是吧?”
“。。。。。。”
“癌症病人临终前是什么样子,模样应该很惨吧?”夏安然说着摇摇头,“长得这么好看,可惜了,生的命不好,听说她。。。。。。”
“滚出去。”
“这都不能说了?”
夏悦白从桌上拿起一本书,扔过去,语气冰冷,“滚。”
“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