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第二天,早上七多钟,常妹接到矿上转给自己在省城住所的一个电话,说马上找到省城来看她的程军,局里有急事,让他回电话。
程军急忙给卫生局值班室回电,当听到对方说的话,他脑袋“嗡”地,“啊,不,不可能,不可能啊”。程军眼泪噼里啪啦地流下来,嗓子哽哑着,手握电话在发抖,急忙扔下电话奔回房间。
常妹、申娜看程军泪人似的,还直摆着头,一时都蒙住了,不知他从电话里听到什么事,站起来走到程军面前,“怎么啦,怎么啦,快说呀!”程军说不出来。“快说,你要急死我们呀!”
程军一屁股坐在**,哭腔地说:“她们出车祸了。”
“啊”申娜、常妹都惊呆了,半响才缓过神来:“红梅她们,咋样,咋样?”
“司机死了,红梅正在抢救。”程军终于哭出了声。
申娜“哇”地一声哭了:“不如昨晚不让走了,你看,你看,我真受不了。”说着扯着嗓子又大声哭起来。
常妹流着眼泪坐在床边,一边拍着程军,一边拍着申娜:“别哭了,咱们在这干着急也没用,不如咱们回去看看,也许红梅命大能活。”
程军一听忙说:“对,马上回去。”说完起身收拾包裹。
常妹跟程军忙呼着,“哎,你再用电话问问详细情况,看用不用咱们在省医院请个大夫去。”
“对,对,还是常妹遇事清醒,不愧当过矿长的,我这打电话去。”程军三步并作两步出了房间。
过一会儿,程军回来了,将得到的情况向她二人介绍,“车都快到县城,就是在那座大桥拐弯时掉到路基下边了。当时司机就完了,等早晨赶路人发现报警后,救护车才把奄奄一息的红梅拉回县城医院抢救,现在看如果找脑外科大夫最好了。”
“行,我求总经理去,他有个铁哥们的爸爸是省院最权威的脑科专家了,你们等着,我去去就回来。”常妹走了。
申娜还在哭,程军反过来劝她:“得了,别哭了,等常妹回来,咱们赶紧回家,或许咱们就是红梅的救星吧!”
大约过半小时常妹回来了,急忙忙地进屋拎起包裹:“走,大夫接来了,在我车上,总经理说也去,他说带些钱去。”
程军也没理会什么总经理呀,钱的,只要大夫来了心就有底了。
几个人乘两辆轿子飞奔县城,原来需走五、六个小时的路,只用四个小时就到了,过中午时到达县医院病房。
医院这时忙乎开了。一是老院长程军的朋友车祸,二是程局亲自督战,三是还从省院请来专家。医院如同临战一样,各个环节、各个部门都紧张动起来。
大医院大夫水平就是高,来后马上确诊,提出治疗方案,亲自上手术台,五个来小时才下台休息。按他说,伤者已基本脱离危险,但需特别监护,再就是可能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常妹从手术室门口等了好久,直到程军相劝,总经理硬拉才回院长室休息。
“昨天晚上红梅那样的分手方式太让人伤感了,好像有什么预兆,都怪那个司机,非逞强喝什么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