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引蛊术。
除了连祁本人,梨安堂没有人知道引蛊术的用法。
纪嘉辞闻言,“所以,我足足昏迷了七日?”
“是八日!”顾平强调。
“这八日,只有连祁一人在后院?”
“是啊,连祁不许任何人进去打扰。”顾平回答。
纪嘉辞想到那些血,眼中思绪翻涌。
正沉默,前门忽然被人大力撞开,接着一个身影倒了进来。
是晕过去的连祁。
纪嘉辞和顾平眼中闪过疑虑,来不及多想,上前就要扶连祁。
残存最后一丝神志的连祁见是纪嘉辞,挥了挥手,自己扶墙站了起来。
“我自己来。”连祁苍白的唇色一开一合,吐出这四个字。
“你行吗?”顾平问。
纪嘉辞却不管,背起连祁就进了后院。
连祁趴在纪嘉辞的背上,压到伤口,疼得直吸气。
你们。。。你们这些人。。。。
哪疼拽哪,哪伤碰哪。。。。
连祁躺在**,疼得神志游离,却还是拼命对身边的人开口,
“顾皎皎。。。快去丞相府叫顾皎皎来。。。”
见身边的人不动,连祁扯着嗓子,“药。。在顾皎皎。。身上。。”
纪嘉辞眼中的疑惑退去,看了一眼顾平。
顾平会意,快步跑出。
顾平走后,连祁翻着白眼对纪嘉辞开口,“出。。出去、”
纪嘉辞眼神淡淡的,见连祁快要崩溃却还是眼眸坚定地让自己出去,便也退出房间。
连祁看着他直到房门关上,才拿出腰间藏着的银针给自己扎了几处穴位。
粗喘一口气后,连祁死鱼似的躺着,冷汗淋漓。
他给顾皎皎治寒症的时候,猜想顾皎皎不会配合他好好地治疗一个月。
他便在给顾皎皎的驱寒香囊里塞了一颗太炎丸。
若当真时间不够,顾皎皎服了这颗药,寒症也是会痊愈大半的。
可这颗药到最后还是要用在他身上了,他现在很缺血。。。冷的很。
一小会后,顾皎皎跟着顾平气喘吁吁地回到梨安堂。
听了连祁的话,顾皎皎果然在腰间的香囊里找出一颗通体雪白的药丸。
连祁接过药丸,甚至不需要水,就直接干咽了下去。
顾皎皎一门心思都在短时间内急速消瘦的连祁身上,丝毫没注意到一旁纪嘉辞看她的眼神已经同七日前不一样。
纪嘉辞多日没见顾皎皎,小声喊她,
“顾皎皎。。。”
“纪嘉辞。。。你醒啦。”
顾皎皎转身看到纪嘉辞立在一旁,短暂地兴奋了一下,马上注意力又回到连祁身上。
毕竟连祁看起来。。。像是快死了一样。
而纪嘉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