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狂笑,有趣,十分有趣。
没高兴多久,他忽然瞥见姑娘锁骨上的红痣。
可恶,真把他当傻子,世上怎么可能有一模一样的人呢,竟点了个红痣来诓他。
何况,痣还点错了,在另一侧。
他故意狂怒地抹去那颗痣,果然,傻姑娘吓得眼眶发红,就差要哭了。
挺能忍,怎么才能让她哭出来呢。
没人告诉她,他的母妃最爱哭了么。
若她哭着进来,或许他还能更恍惚些。
吓不哭,那边用别的方法。
吃饭时故意把最难吃的挑出来给她。
看到她拼命忍住恶心的样子,董嘉行觉得那股有趣的感觉,又来了。
傻姑娘,她不会以为这些是他吃剩下的吧,他才没那么恶趣味。
都是他提前挑出来的。
只不过,难吃是的确难吃。
她哭丧着脸,不敢反抗。
竟也把这些吃完了。
无趣,怎么不反抗的。
他又觉得,吃了这么恶心的东西,应该很难受。
那就吐了吧。
去骑马,颠簸颠簸就想吐了。
果然,董嘉行看着骑完马狂吐的顾皎皎,心想,吐了就舒服了。
可看到姑娘刷白的脸,又顿生不悦。
都是这匹马害的,杀了它。
姑娘听到他要杀马,马上脸色就不白了,转变为发青。
马死了,她吐得更厉害。
无妨,那马儿的价值便更大了,也算是死得其所。
吐完她的脸色好像不那么白了,果然他的想法是没错的。
姑娘陪在他身边,他能感觉到她时时刻刻都想逃离。
心中升起无名火,想跑,没门。
他故意诵读时带着她,打坐时带着她,做什么事都要让她在一旁等着。
其实他哪能静下心,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姑娘想逃又不敢逃的样子吸引了。
她为何那样有趣。
好像永远留她在身边。
天黑时他本想让她回寝宫,可她简直把我要逃三个字挂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