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兄长,沧嘉县的风水好像不太好
心闲物物幽,心动尘尘起。
那城墙的旗幡在随风飘动,曾经有人问到底是风在动呢,还是幡在动呢?
铁心红着脸瞧着烈寒的碎发,答案是都不是。
因为还有人回答:非风动,非幡动,乃心动。
铁心在烈寒的背上胡思乱想着,越想心思越凌乱。
真的不能再想了。
克制克制克制住。
唔……克制不住啊,她胡思乱想的人就背着她,她怎么克制得住啊?
挣扎间,一张黄纸钱拂过通红的面颊,将她凌乱的心给拂了下去。
哪里来的纸钱?
将视线放开,漫天的纸钱飞飞扬扬,有人抬着棺,在沉默,在哭泣。
就与她和兄长刚来沧嘉县的那天是一样的。
又有人出殡了。
街道上有人叹气,“昨天才出殡了一户人家,今日又出殡一户。”
“是啊,也不知这是第几户了,哎~”
铁心的脑瓜泛起疑惑,怎么听着像是经常死人一样?
她疑惑,初来乍到的烈寒也自然是疑惑的。
只瞧烈寒背着人挪步询问:“刚刚听您说又,在这之前是又死了好几户人吗?”
老汉点头,“确实是死了好几户人,但是是死了多少户来着?不记得了。”
又听另一个年轻一些的人说:“何止是几户啊,自从新的县令大人上任后,隔三差五便会死一个人,前前后后算起来也得有十几户人家了,出殡的人家也是越来越频繁。”
“我记得半个月前,万伍他们一家都死了吧。”
“可不是,这新县令一上任就死人,估计他的乌纱帽也戴不了多久了。”
烈寒好奇,问:“可是这沧嘉县的县令脾性不好,不能得罪?”
“不是。”老汉摇头,“新县令可说是沧嘉县那么多任县令中最关心百姓的了,可就是摊上了这样的霉事。”
竟然不是县令的问题。
还以为是沧嘉县的县令脾气不好,惹到了会被赐死。
既然不是县令问题,那便是别的问题了。
于是烈寒又问:“可是沧嘉县近来传了什么病?”
“病?”老汉看着烈寒:“小伙子,是刚来沧嘉县的吧。”
烈寒点头,“听说沧嘉县风水不错,便来看看。”
老汉再次叹气:“以前的风水是很不错的,现在……不好说。”
另一人说:“其实这些人也死得也怪异,就是好端端的,某天突然累倒在床,就是连大夫也查不出这些人到底得了什么病,没有心疾,也没有受伤,什么都没有,人就这么死了。”
“估计啊,是累死的,可短短的两个月便累死了十几户人家就离谱。”
“现在就算县令大人他再怎么补救关心百姓,脑袋上的乌纱帽估计也是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