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述前情故友重逢
一边又把牛队长到出租屋“偷欢”的消息透露给牛队长的老婆,引诱牛队长的老婆来现场“捉奸”,让她亲自耳闻目睹“鸳鸯”落水的狼狈相,弄得牛队长被“请进”派出所,脸面丢尽,威风扫地,过去趾高气扬的派头**然无存。
星期一上午,凌杰正在医院保安宿舍看书,**的手机响了,电话是医院大门值班的徐海军打来的,他叫凌杰马上去医院门口一趟,说门外有两个美女指名道姓找他。
凌杰放下手机心里直犯嘀咕:这两位不速之客是谁呢?难道是刘彤和吕丽云,可她们事先也没有联系自己呀,除了她们俩另外还有谁呀?他一时理不出个头绪,急匆匆地往大门走去。
凌杰来到医院门口正在猜测,肩膀猛地被人拍了一下,接着传来一阵银铃般的声音:“凌杰,你刚当了见义勇为的英雄,就连老朋友也不认识了,你一红就变,架子不小啊。”
凌杰转身一看,顿时不禁又惊又喜,原来跟他说话的竟是分别数月之久、曾经和他一起从传销窝点中逃出的温玉,她旁边站着笑眯眯的白小芹,也不知道温玉和白小芹她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白小芹向凌杰笑笑:“穿上这身警服挺帅的,如果在路上碰见我还不一定能认出你来。”温玉走近凌杰像老朋友似的握住他的手说:“真没想到我们还能见面,更没想到你竟然成了大名鼎鼎的英雄。”
凌杰遗憾地说:“我们上次分手时,我不是给了你电话号码吗?你怎么一直都没联系我呢,我还以为你们回家了呢?”温玉无奈地说:“我们上次分手的时候,你是给了我一张写有电话号码的纸条。”
“可后来这张纸条被我舅妈无意中当垃圾扔了,气得我好几天没有理她;如果不是我昨天从晚报上看见你们勇擒歹徒的事迹,也许我这一辈子都看不见你了。真是老天有眼,我偏偏从报纸上知道了你的消息,你说这是不是机缘巧合。”
原来凌杰他们在洪湖区人民医院追捕抢劫犯的事迹已经被《京石晚报》的记者报导出来,上了《京石晚报》的头版头条,报导上还附有凌杰、王小毛等人的照片,温玉就是看了《京石晚报》有关凌杰的事迹后,才和白小芹一起来找凌杰的。
凌杰见温玉衣冠华丽,容光焕发,笑着说:“温玉,看你现在春风得意的样子,是不是飞黄腾达了?”温玉轻声细语地说:“咳,说来话长,上次我们分手后,我先找到了小白,后来我和小白就到了现在工作的东升印刷厂,小白当装订工,我当业务员。”
“开始两个月我揽不到什么业务,每月只能拿2000元底薪,刚够日常开支,后来跑的时间长了,业务越来越多,提成也越来越高,现在我每月工资加提成可以拿到五六千,虽然谈不上事业有成,不过也算是衣食无忧。对了,你怎么到医院当保安来了呢?”
“咳,一言难尽。”凌杰叹了一口气,把他和温玉分手后的经历简单地说了一下。温玉听了凌杰的讲述感触地说:“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你竟然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真是好人多难、好事多磨。走,带我们看看你的女朋友去,不知是何方神圣,竟让你如此情有独钟,无怨无悔。”
凌杰凄然一笑说:“我是男人,别说是女朋友有难,即使是别人遭遇困难,我也不会袖手旁观,对女朋友又怎么能够轻言放弃,不负责任呢。”凌杰的话令温玉和白小芹为之一震,她们认为凌杰确实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可以依靠的男人。
凌杰带着温玉和白小芹来到病房,温玉一见张婉琴,脑海里顿时冒出“天香国色”四个字。凌杰为她们互作介绍:“这是我女朋友张婉琴,她俩一个叫温玉,一个叫白小芹,是我以前在传销窝点里认识的难友。”
张婉琴热情地向温玉伸出手:“你好,我听凌杰说过你们从传销窝点虎口脱险的故事,你真是有勇有谋的女诸葛,如果当时没有你出谋划策,你们就不可能那么快逃出传销窝点。”
张婉琴说完又热情地握住白小芹的手:“难得你们还记得老朋友,感谢你们来看望我们。”。温玉被张婉琴夸得心花怒放,甜甜地说:“张婉琴,你过奖了,没想到你不仅美若天仙,而且能说会道,难怪凌杰对你死心塌地、不离不弃,换了我是男人,在你面前也难免心猿意马,把持不住。”
张婉琴有几分陶醉地说:“哪有你说的那么好,你比我强多了,我不过是华而不实的花瓶,你才是真正的‘巾帼不让须眉’。”凌杰递给温玉和白小芹一人一串葡萄,开玩笑说:“我看你们俩个是吹鼓手拜年——互相吹捧。”
张婉琴对凌杰倒打一耙:“我看你是狗坐轿子——不识抬举。”温玉一边吃葡萄一边羡慕地说:“看见你们两人恩恩爱爱的样子,真让人有一种“愿作鸳鸯不羡仙”的感慨。”
张婉琴咯咯笑着说:“他的殷勤完全是故意做给你们看的,完全是伪装,你们可千万别被他的表面现象所迷惑。”白小芹表扬凌杰:“有这种表现值得肯定,就是装出来的也让人心里舒服。”
凌杰打着哈哈说:“你们女同胞都爱正话反说,张婉琴嘴里说我坏,其实心里是觉得我可爱,她是口不应心,欲盖弥彰。”听了凌杰的话,白小芹、温玉和张婉琴同时笑了起来。
凌杰看了一眼手机说:“到午饭时间了,你们三位美女先聊着,我去食堂买饭。”温玉淡淡一笑:“凌杰,难道你忘了我们过去的约定了,我当时曾经说过:等有朝一日发达了,请你们到高级饭店聚餐,我现在虽然没有发财,但请你们吃一顿饭还是没有问题的。”
凌杰不经意地说:“我当时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你这么认真,现在还记在心里;今天你们来医院看我们,应该我们招待你们,等以后有机会你再请我们怎么样?”温玉随和地说:“好吧,那就客随主便,听你们安排。”
凌杰买饭去了,张婉琴感叹地说:“你们每天上班多充实、多快乐啊,我前后两次住院加一起差不多两个月了,都快把我憋死了,天天扳着指头数日子,真的是度日如年,比坐牢还难受。”
白小芹关切地问张婉琴:“你出院以后有什么打算?”张婉琴有些茫然地说:“我还没有考虑好呢,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干点什么、能干点什么。”温玉说:“我们印刷厂现在正好缺一个排版的文员,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张婉琴无奈地说:“我自从受了两次伤,头脑变得反应迟钝,不如以前灵活,恐怕暂时适应不了那种朝九晚五的上班簇生活。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们推荐一个人,这个人是我的一位朋友,秀外慧中,头脑灵活,会使用一般的电脑软件,保证你们跟她谈得来。”
温玉赞同地说:“好啊,既然是你介绍的,一定错不了,我百分之百相信。看她什么时候有空,可以到我们厂里面试。”张婉琴说:“她现在可能正睡觉,等吃过中饭我给她打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对了,你经常在外面跑,看我们现在干点什么合适?”
温玉想了想说:“现在经济不太景气,创业很不容易,不说我们缺少资金,就是有资金也不知道投资什么项目好,一旦选错了投资方向,弄不好会血本无归,一败涂地。”
张婉琴深有体会地说:“是啊,你说的非常正确,我们当初就是选错了合作伙伴,最后导致我们苦心经营的食堂沉沙折戟,毁于一旦;不然我现在也不会呆在医院里,真是‘一棋不慎,满盘皆输。’”
凌杰买饭回来,见她们聊得很投机,饶有兴趣地问:“你们聊什么呢?谈得这么开心,我看你们是臭味相投。”张婉琴抢过话题说:“我们这叫志同道合,心有灵犀,我们正在商量等我出院后干点什么好,我想请温玉和小白给我出出主意。”
温玉谦虚地说:“我也是井底之蛙——见识有限,承蒙你们看得起我,把我当朋友,既然是朋友所托,我当然责无旁贷。以后只要我和小白发现什么好项目或者好门路,我们一定首先转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