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搞破坏狗急跳墙
听了张婉琴的话,两位姑娘好像遇到了知音,原来忸怩不安的心情完全松弛下来。一位姑娘欣喜地说:“难得你们想得这么周到,服务这么热情,尤其是刚才听了你们的话,我们心里觉得暖意融融,有一种回到家里的感觉。”
张婉琴接过话题:“以后你们可以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闲暇有空的时候就来我们这里坐坐,谈一谈自己的想法和感受,想说就说,想唱就唱,想跳就跳,可以不拘小节,随心所欲,不必忸忸怩怩,婆婆妈妈,因为我们都是同龄人。”
张婉琴一席话说得两位姑娘连连点头,她们拿出身份证递给张婉琴:“好,麻烦你给我们登记一下。”两个姑娘一个叫李文香,一个叫李之荣,俩人的家就在宏观鸭场附近的李庄,离刘彤家不远,张婉琴他们还曾经到李庄买过苹果。
张婉琴拿出两张登记表递给她们:“你们按表上的内容如实填写就行,字迹要工整。”等李文香和李之荣填好表格,张婉琴把黄火生和夏小平的登记表递给她们一人一张:“这是我们这里两个男青年的资料,你们不妨看看是否合适,如果合适的话你们可以直接联系他们,或者由我们出面给你们联系也行。”
李文香看过婚姻登记表后对张婉琴说:“我们也没有见到他们本人,光凭照片看不真切,再说也不知道究竟谈不谈得来,你能不能把我们的电话号码告诉他们,让他们联系我们怎么样?”
李文香很聪明,知道欲擒故纵,保持女性的矜持。张婉琴痛快地答应:“好的,没问题,我等会就把你们的电话号码告诉黄火生和夏小平,你们就等着好消息吧。”
李文香和李之荣走后,吴慧高兴地说:“婚姻介绍所这才开业两天就接了四单生意,真是旗开得胜,立竿见影,这是一个好兆头,以后生意一定会越来越好。”
张婉琴接口说:“办婚介所生意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希望通过婚介所为你们三位找到情投意合的白马王子,过上夫唱妇随的幸福生活,这才是我们最大的心愿。”
温玉猛地抱住张婉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大声说:“多谢老板娘关照,以后我们一定认真做事,努力工作,肝脑涂地、粉身碎骨报答老板娘的知遇之恩。”温玉话音未落,大家齐声朗笑。
早上起床后,凌杰一开店门突然发现墙上挂的婚介广告牌不见了,因为京石市位于北部地区,经常刮大风,广告牌被大风刮走的事时有发生,所以凌杰见了这种情况,心里也没在意,习以为常。
当天傍晚,凌杰下班后又广告公司做了一块婚介广告牌,这回为了保险起见,凌杰用粗铁丝把广告牌结结实实的绑在墙头的钢筋上,心想:这回就是刮十级台风也休想把广告牌吹下来。凌杰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早上怪事又出现了,墙上挂的婚介广告牌再次不翼而飞。
这次凌杰发现了问题:因为绑广告牌的铁丝上明显地留有被铁钳绞断的痕迹。这下终于真相大白,原来广告牌并不是被风刮走的,而是人为偷走的。凌杰觉得奇怪,心里有些纳闷地自言自语:“这人为什么不偷墙上打字复印的广告牌,偏要偷婚介广告牌呢?”
一旁的张婉琴若有所思地说:“我们接二连三的丢失婚介广告牌,会不会是附近婚姻介绍所的人暗中搞鬼,因为在京石市所有的婚介所中,就我们这儿明码标价,收费最低,也许他们觉得我们坏了行规,抢了他们的饭碗,因而怀恨在心,偷走我们的广告牌,蓄意打击报复。”
凌杰听了张婉琴的分析,似有所悟的点头赞同:“你的猜测很有道理,我们的广告牌极有可能就是附近婚介所的人偷的,要不然为什么不丢打字复印广告牌,光丢婚介广告牌呢?今天晚上我们就提高警惕,做好准备,来个人赃俱获,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来捣乱?”
张婉琴有些担心地说:“我们就两个人,也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深更半夜的万一跟他们发生争执,我们岂不吃亏?”凌杰自信地说:“偷个广告牌,又不是偷金银珠宝,他们不会来多少人,也就一两个,别说一两个,就是三五个,也不是我的对手,你就放心好了。”
张婉琴还是有些揪心地说:“要不我叫张杨和陈晓辉晚上到店子里来吧,也好助你一臂之力。”凌杰含笑安慰张婉琴:“不用,不用,我不会争强好胜,点到为止,见好就收,吓唬他们一下就行。”
傍晚,凌杰下班后又做了一块婚介广告牌挂在店外墙上,店子打烊前,凌杰用一根细铁丝一头绑在广告牌后,一头捆在屋里的凳子上,只要有人一动外面的广告牌,店里的凳子就会发出响声,惊动店里的人。
第一天夜里,什么动静都没有,平安无事;第二天晚上,又是风平浪静,无声无息;第三天晚上,凌晨两点多钟,正在闭目养神的凌杰,突然听见凳子“咣当”响了一声,凌杰估计偷广告牌的贼来了,他闪电般翻身站起,拿起床头的皮带,迅速打开店门。
凌杰从店里追出来,只见墙头的婚介广告牌已经被绞断了铁丝,两个黑影听见开门声,赶紧拼命逃跑,凌杰健步如飞,奋起直追,眼看凌杰就要抓住跑在后面的那个家伙。
跑在前面的那个家伙突然回过头来恶狠狠地骂道:“妈的,竟敢抓我兄弟,我看你小子是活腻了,尝尝老子手雷的厉害。”那家伙骂完右手一挥朝凌杰扔过来一件东西。
凌杰隐约可见有个东西向自己劈头盖脸飞来,知道情况不妙,急忙闪身避开。东西飞到凌杰身边四散飞洒,纷纷扬扬,原来对方回击凌杰的东西竟然是一包石灰粉,看来对方也极其狼狈,早有防备。
虽然凌杰躲闪得快,还是有少量石灰粉溅到了他的头上和身上,影响了凌杰的视力,分散了凌杰的注意力,两个家伙趁着凌杰分神揉眼睛的瞬间仓惶逃窜,一眨眼便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
两个捣乱的家伙跑了,婚介广告牌完好无损,没有丢失。这时,张婉琴也拿了根木棍追了过来,凌杰对张婉琴说:“我们回去吧,刚才虽然没有抓住这两个家伙,不过也把他们吓破了胆,这回他们知道我们有了防备,估计以后不会再来捣乱了。”
“不过这两个家伙很有心计,我刚才差点遭了他们的暗算。”张婉琴紧张地问:“他们暗算你,怎么回事?”凌杰说:“刚才眼看我就要抓住后面那个家伙,前面的那个家伙突然掏出一包石灰粉朝我迎面砸来,好在我躲闪得快,要不然我的眼睛就遭殃了,好在苍天有眼,邪不压正。”
张婉琴松了口气说:“看来这两个家伙确实挺奸诈,而且早就做好了防范准备,不可轻视;今天晚上吓他们一回也好,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来捣乱搞鬼!”
凌杰没有麻痹大意:“他们今晚没有得手,也许不会就此罢休,为了防止他们再来捣乱,我们还要继续提高警惕。”张婉琴说:“没错,小心点好,有备才能无患。”
第二天晚上,温玉和吴慧下班后一进店门就向张婉琴诉苦:“今天晚上我们两个倒霉透了,一出厂门就碰见几个小痞子,死乞白赖要请我们到KTV唱歌,我们懒得搭理他们,加快脚步赶路,他们就一直跟在我们后面满口脏话,胡搅蛮缠,把我们气得吐血,真想赏他们几个嘴巴。”
“好在路口碰到两名巡警,几个家伙才灰溜溜地调头跑了;凌杰,我知道你功夫不错,你能不能教我们练武,等我们学会了功夫,再碰到这种情况,我们就打他个满脸开花,遍地找牙,看谁还敢招惹他姑奶奶。”
凌杰被温玉想象力丰富的话语逗乐了,笑着说:“我的姑奶奶,你可真敢想也真能想,练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要一个很长的过程,必须“夏练三伏,冬练三九”,必须坚持不懈,持之以恒,而且是件苦差事,对你们这些娇小姐来说,我估计吃不消。”
听了凌杰的话,温玉有些泄气:“照你这么法,我们几个女同胞练武没戏了,只有任人欺侮、让人宰割了?”凌杰安慰她说:“你们几个现在学武虽然晚了点,但只要拜我为师,虚心学习,教你们几招防身自卫还是完全可以的。不过我教你们的绝招只能防身,不可伤人;否则,为师随时可以清理门户,将你们逐出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