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宅院内,谢宴川接过周伯带回的瓷瓶,轻轻把玩着:“他们信了?”
“瞧那模样,应该是的。”周伯点点头,脸上带起笑意,褶子堆在一团,“公子,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且行且看,但我自不会回府。”
这一个月的解药拿到,再等两月想要上门求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谢宴川捏了捏眉心,将瓷瓶小心收捡起来。
吕月明从内室走出,手上还沾着药草的气味:“这解药是真是假?”
“真。”谢宴川淡淡道,“但能缓解,却不能根除。”
也正因如此,谢昀能够掌控谢家上下。
在外人看来,尚书府团结一心,实乃京城大户风范,就连皇帝也几次夸赞。
吕月明皱眉:“那你留着这解药是有什么打算么?”
谢宴川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尚书令靠旁门左道操控尚书府,此事传出去必定能掀起一阵惊涛,此物算证据。”
以往,谢宴川孤身一人,也懒得多管尚书府的事。
可当他从宋世鸿那一处知晓这些年的事后,心中唯有一个念头。
若能再回京城,势必替母报仇。
他的母亲,不该走的那样孤单的……
谢宴川收了思绪,他转头看向吕月明,目光柔和下来:“你的手还有伤,怎么还摆弄药草?”
“小伤而已。”吕月明摇头,将包扎好的手掌藏入袖中,“春花宴在即,我得做点准备。”
差生都知道临时抱佛脚,她也一样。
吕月明想趁春花宴还有几日,把汤药的剂量加重,万一这几日还能够再瘦一些呢?
谢宴川忽然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吕月明一怔,只听他低声道:“瘦了。”
对上男人藏情的凤眸,吕月明的脸颊一红。
真是个男妖精。
气氛正暧昧时,一旁的屋角冒出低低的啜泣声。
是华儿?
吕月明眼皮一跳,一把拉下谢宴川的手,大步走到吕月华的跟前。
小丫头蜷缩着身体,手中攥着一卷书册,肩膀一抽一抽的,瞧着可怜。
“华儿,发生何事怎会如此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