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月明默默地跟在谢宴川的身侧,她时不时抬头看看他。
啧。
这男人,真俊。
……
几人来到衙门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衙役都认识吕月明,又看他们身后被扯着走的母子二人,嘿了一声:“吕老板今日又要报官?”
吕月明点了头,她掏出点碎银子,衙役们乐呵呵地去通报。
忽然,吕月明想到什么,她看向谢宴川:“此处先交给你,我去处理点事,很快回来。”
“好。”
谢宴川应下,看着吕月明匆匆离去。
眼瞅着最恨的人走了,吕贵满眼珠子一转,讨好似的看向谢宴川:“谢公子,要我说你仪表堂堂,气质非凡的,怎么就看上吕月明那肥婆了呢?要不你先把她休了,我可以……啊!”
话未尽,他的手腕筋脉处便被人狠狠掐住。
谢宴川的指头稍用力了些,几乎是快要把人的手给捏碎。
他垂眸,睥睨一般的瞧着吕贵满:“不想要这只手可以直说。”
吕贵满哭着求饶,哪儿还敢多说一个字。
他疼的钻心,眼神满满的阴霾。
早知道谢宴川这么不好惹,当初他说什么都不会答应让吕月明嫁给谢宴川!
安县的治安还算不错,衙门大多数时候都是闲着的,是以吕月明这一案在登记后直接开堂。
吕月明也在此时风尘仆仆地赶回来。
啪!
惊堂木炸响的瞬间,吕贵满的膝盖重重磕在石板上。
他抬头瞪着吕月明,眼白布满血丝:“都是你个贱丫头诬陷我!我们只是路过,你却不分黑白的把我们抓来!你居心叵测!我现在还怀疑是你想要杀了你大伯娘泄愤!”
官老爷端坐在正前方,他眯着眼睛打量堂下一切。
吕月明将指环掷在公案上:“难道你要说这枚带血的指环,是我从你身上抢来诬陷你的?”
“怎么不是!”
吕贵满哼道。
他咬死不承认,他们能耐他何?
“大人,我昨夜观我大伯娘指甲上还有皮屑残留,她在遭遇殴打时定然做了反抗。既如此,不如检查他们二人身上是否有新伤。”
吕月明懒得与吕贵满说废话,直接上证据。
听见这话,吕贵满的脸色骤变。
一旁的衙役动作很快,他甚至来不及反应,衣领就被撕裂。